不禁问道:“这个皇甫司正到底怎么了?”
卢彥伦神神秘秘的回应,“此人可通鬼神,上次说东昏公命格属木,同会宁那地的气运金火格相冲,将来必伤于刀斧之下。当时公大惊,又因为是龙兴之地,不可妄动,便问如何可解,皇甫履道答曰,建一凉殿形成二星拱月之势或可缓之。东昏公这才又修了一殿,名叫凉殿的。”
“神神鬼鬼之事,如何可信?”完颜雍随口一说,不想卢彥伦脸上变了颜色。“这样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正在三人谈论之时,皇甫履道睁开了眼睛。在一旁的侍从的搀扶下起来,人明显虚弱了几分。卢彥伦等三人忙上前去,“如何?”
“龙脉之地!不过勘完之后,贫道就要归隐了!”皇甫履道沉默了一会。
“皇甫司正,您若勘得龙穴对我大金可谓是奇功一件,为何要归隐呢?”完颜雍不禁有些不解。
“气运太盛,贫道测出,破了天机,自当归隐!”皇甫履道回应。
一行人进了城,来到府衙。侍卫见了忙上前牵马,,“葛王爷您回来啦。”门子快步的跑到屋里回报。
一行人来到中厅,完颜雍主位上坐下,左首坐着张浩,右首坐着卢彥伦,一旁坐着皇甫履道,履道后边站着一位侍从。不一会,侍女托着几杯茶水过来,完颜雍端起茶杯,“此乃蜀地毛尖,诸位大人品尝。”于是自己呡了一口。然后笑道,“出任这燕京尚书省事习惯了茶水,倒觉得上京的奶子味腥了些。”
张浩也呡上一口:“这便是入乡随俗,我们也都要如此!”
完颜雍微微一笑,问道:“皇甫司正,您说那王气,龙脉。所谓何物?”
“龙脉便是山川运行之态,堪舆界公认祖龙为昆仑一脉,不过时过境迁龙脉归属还需地气相辅,此乃变幻万方。不过石为骨,土为肉,植物为气倒是不变的。……”
“喔,竟然如此玄妙。”
“至于王气如何,乃感应。境界一到,自然便有所感应,非言语所能道也。此地王气之盛为贫道前所未见。贫道敢肯定龙穴离此地应不到百里,在西南方向。”皇甫履道胸有成竹的说道。
“如此就好。”完颜雍点了点头,“本王这就让下人准备吃食,诸位就在王府用了饭。然后再到馆驿歇息。至于要准备什么物件,皇甫司正尽管开口。”
“这倒不用。”皇甫履道低头片刻说道,“五日后便是吉日,王爷若要同行,需沐浴,戒斋一日便可,不可着朝服,带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