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昏王本是五王爷之子,就依公公所言,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啊,真是奇哉怪也!”刘萼不禁说道。
“这才不奇怪啊!三位王爷都有才干,兼识得大体。当时,任由哪个,或者由其子嗣坐那帝位,都自然会造成兄弟反目,内讧。于国家的兴盛不利!”
“当时小合剌师从辽国进士韩昉启蒙,自己也常到稽古殿研读汉文典籍。同其他宗室小王爷不睦,被那些宗族子弟戏称为‘宛如一个汉人的少年儿郎。’刘将军你想想看,合剌是即没有实力,又被子弟们边缘化,自然就极好控制。关键还在于不是三位王爷之后,于是便将其推到谙班勃极烈,也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皇储位置。”
“哦!竟然是这个样子,这好像就不奇怪了。”刘萼点头认同。
于大福又道,“不过合剌年幼便得此重位,自然也让其他宗族子弟也跟着学习汉文经史。陛下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心存高远,认为如今宋国虽说依照《绍兴合约》称臣,而且年年岁贡,短时间内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宋人人口太多,保不齐哪天,再出一个岳飞之类的人物,金国仍有隐患。因而向老王爷请命,前往四王爷军中效力。”
……
正在刘萼同于大福,刘六顺喝酒交谈之际。西厢房里,纳兰吃过米粥,喝了药后,不久便睡了过去。
佘婆走出房间,见李世文依旧站在门边上。说了句,“你同我来!”
二人行至十几步外的假山边上,佘婆目对纳兰房间,“小贼,你可以走了!”佘婆幽幽的说道。
李世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老婆子知道你不是完颜吉祥,而且是马齐那老贼的徒弟,不要以为是怕了你们踏白军,不过是那日你不让马夫催马向前,还算是顾及郡主的性命。老婆子也是讲道理的,我不杀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李世文没有做声,也没有移动身体。
佘婆见此说道:“小贼,你现在不走,也不怕老婆子反悔杀了你?”
“佘婆,这里是开封府,我是人生地不熟的,你倒让我往哪里去?”
“嘿嘿嘿。”佘婆冷笑了一下,“这开封府离宋境不过百余里地,踏白军遍布天下,你自然能够寻得他们所在,还来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