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战此时也取完信和包裹朝她走来,喊她的王萌萌后面跟着张艳艳一起朝她走过来,最先到她身边的是司徒战,见她手上没有拿东西,问道:“邮票买到了?”
苏梦点了点头。
司徒战加问了句:“很喜欢邮票吗?”
“小爱好,邮票上的图案很好看。”
“等我归队去了京都买些邮寄给你。”
苏梦本想拒绝,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到嘴了的话,愣是转了个弯:
“你方便的话,也不用特意帮我买。”
反正她不可能在这个小村子呆下去,京都以后是要去的,到时候自己想买多少买多少,没必要因为点邮票白白欠上一个人情。
“苏梦,你来邮局取包裹吗?”
王萌萌问完才看到站在她身旁的司徒战,礼貌性打招呼道:
“司徒战同志也在啊。”
而跟她一起的张艳艳从一走进邮局的门,视线已经落在了司徒战的身上,脸颊因为娇羞染上一抹嫣红,如此包含不同意义的目光,想不被发现都难。
苏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在意,更是忽略掉了心里那一闪而过的不舒服。
司徒战有意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
“张艳艳同志,你这样直白的看着我很不妥。”
张艳艳连忙移开目光,揪着自己的衣摆垂下头,娇羞地道:
“司徒哥,咱们算是一起长大的邻居,我今年已经十八了,我娘打算给我找媒婆相看人家了,可我并不愿意。”
苏梦,王萌萌本能的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八卦味道,两人本能的凑到了一起,用含有趣味的目光看向张艳艳,然后再偶尔分出点余光来观察司徒战。
王萌萌凑到苏梦耳边低声道:
“没想到张艳艳这么大胆,话能说这么直白,司徒战同志看着就很难接触,人有些冷,咱们大伙吃饭这些日子,都没听他讲过几次话,这张艳艳怎么会对他有想法呢,跟一个闷闷的人过日子多无聊啊!”
闷闷的人吗?
苏梦深深的看了眼司徒战,她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反倒觉得司徒战这个人相处起来很舒服,两人能有很多话聊的。
几次一起巡山,他都会主动寻找话题,偶尔会幽默起来开一开轻松的小玩笑,更有贴心的一面,给她在树下放了平整的石头移栽了小野花。
不知道是为司徒战辩解还是什么,苏梦道:“他人还不错,没你说的那么沉闷。”
“是吗?没觉得,或许我跟他接触的比较少吧,不过真不需要,不想和他接触,男人健谈幽默、温暖些比较好。”
王萌萌不知道自己顺嘴把自己喜欢的类型说出来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那样评价司徒战了。
司徒战的脸色更沉了,语带警告:
“张艳艳同志,这里是公众场合,注意你的言词,不要因为我给你的名声造成影响。”
他是正直的人,对待男女关系更是直来直去,张艳艳在他这里只是邻居家的孩子,他参军很早,早对村里人没什么印象了。
要不是前几天张艳艳主动同他打招呼,他早不记得这个人了,只是,她看自己的眼神,让自己不太舒服。
前天晚上他回家时,遇到了张艳艳的娘,拉着他热情的攀谈了好半天,话里话外打听他有没有找对象的想法,交谈中就提到了她家张艳艳,说已经十八了,村里一朵花的好姑娘了,他呢二十五了,村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小伙都几个孩子的爹了。
半开玩笑地隐晦表达了,她家这个姑娘,他则是个老小伙,倒是他捡到宝了。
司徒战再清楚不过,要不是自己还能归队,以他的年纪人家才看不上他。现在想到他,无外乎想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