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秘书得了吩咐立马去办,找到村长的同时,还让他去将司徒家的其他族人一并叫上,回大队部的路上,他们都问是什么事?
单秘书只冷冷一句:
“到了大队部就知道了。”
然而,大队部这边并不安静,司徒家的人看到躺在那里进气多出气少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司徒战,脸色都变了,再看一看这县长都惊动了,心里总有种极其不好的感觉。
司徒庆扯了扯孙老太太的衣袖低声道:
“娘,这县长咱还来了,不会是因为咱们把二哥分出来的事情吧。”
苏梦心里当即淬了一口:“呸,脸大的怕这个地球都容纳不下了吧,脑子果然同胎盘一起喂狗了!
啧,瞧这理解能力,能把丢弃说成分,这刷二十层金粉都掩盖不住的丑恶。”
孙老太太恶狠狠的瞪了司徒战一眼,尽管他阖着眼压根看不见,她咬着后槽牙淬了口吐沫在地上:
“呸,他敢吗,他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别说老娘想他死就得给我死,更别说没啥对不起他的!
他伤成那个样子,难不成想我一把老骨头伺候他,就不怕晴天一道响雷劈死他,多少人吃百家饭呀,他不是没饿死嘛。”
苏梦继续心里吐槽:
“封建王朝早亡了,跟谁玩专制呢,平日怕是豆猪肉吃多了,脑子里全是包。”
阴沉的老头子司徒耀祖低呵了一声:
“消停点,没看到咱们县最大的领导在这呢嘛!”瞪了他们一眼继续嘱咐道:
“一会注意点言行,尤其是你,那泼妇劲收一收”视线移向司徒庆:
“别以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没人知道,你最好祈祷这次不会有啥大麻烦,不然谁都没好日子过。”
别看平日家里孙老太太咋呼的厉害,司徒耀祖一闲下来就坐在门槛上抽烟袋,其实整个司徒家最有权威的就是他,孙老太太面对他,总是卑微害怕、更有些亏心。
当初司徒耀祖还是地主家的小少爷,孙老太她爹只是下人,她连近身伺候小少爷的机会都没有,而他身边围着他转的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表小姐。
家里老爷夫人更是给他们俩定下了亲事,然而当他们成婚当日,地主家被查抄,孙老太太得了机会,让小少爷娶了她,因此司徒耀祖逃过一劫。
俩人虽说过了快一辈子,但中间总是隔了千山万水的感觉,孙老太太哪里能不知道他心里一直惦记他自己的表妹。
她不怪,不怨,是她自己求来的亲事,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她呢就是地上的泥,能跟他过一辈子,生儿育女,值了,真的值了,唯一横亘在她心中的那根刺,马上就要被拔出了。
那个秘密将会埋葬,没有人会知道!
孙老太看向司徒战那一眼,眼神中化为实质的阴狠,让一旁安静吃瓜,观察力敏锐的苏梦精准捕捉到了,她疑惑的蹙了蹙眉。
那不该是一个母亲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更何况在她了解的事情看来,司徒战除了没留在他们身边尽孝之外,算得上孝顺父母,友爱手足,关怀子侄了,怎么着都不该遭到孙老太太这般的仇视?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不是吧?
不是吧?
狗血小说她可没少看!
不会就是她所想到的那个情节吧!
再次望向司徒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如果真是那样!
那他?
真是个可怜的娃!
就在苏梦脑中上演一场狗血大戏之际,单秘书也带回了村长和司徒家的其他族人。
见到进来的这些人,司徒耀祖只觉得脑中轰鸣,顷刻间觉得要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