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身后的单秘书上前问道:“请问同志,你找谭县长有什么事吗?”
苏梦挺直脊背扬起头正义地道:
“你好,同志,我是到奋发村下乡的知青,昨天刚到,今天大队长让我们休息一天,熟悉村子时,在一处被废弃的荒凉院子发现了一位被丢弃在里面无人问津,任由其自生自灭负伤极重奄奄一息的军人同志。”
闻言,谭县长脸色沉下来,眼神肃穆,声音很有威慑力地问道:“确有此事?”
苏梦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从包里将有力的证据拿出来递给了单秘书:
“这是相关证明,您可以过目。”
单秘书接过恭敬的转交给了谭县长,他并没有立马查看,而是道:
“来我办公室谈吧。”
人多嘴杂,确实不方便在公共区域谈。
苏梦跟随在他们身后进了县长办公室,单秘书给她搬了一把椅子,谭县长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立马翻看苏梦给他递上来的证据,越看脸越黑。
苏梦也在观察他的表情,心里评估这位县长的公正度。
全部看完,县长显然脸上隐隐有怒气闪烁,长居高位,他的情绪管控还是非常到位的,问道:
“把你了解的情况同我们讲述一下。”
苏梦坐正了身体,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确保戏要演得到位逼真,开口声音带着点哽咽:
“亲眼见到被丢弃在危房,空气中飘散着霉味,老鼠烂掉的腐臭味,躺在破旧的门板上,咳的撕心裂肺,连围绕着的小孩喂给他水都喝不进去的司徒战!
我非常震惊,尤其是看到他身上的军装上有伤口化脓渗透出的脓水,因为剧烈的咳嘴角滴落在上面的鲜血,侵染的脏污不堪,让我已经说不出可表达的语言。
他是人民的英雄啊,是我们的守卫者,怎么可以,怎能遭到这样的待遇,于是我便向在场的孩子问了具体发生的事情。
原来司徒战同志参军九年,将所有工资津贴都邮寄给了家里,可以说他在艰难年代,养活了他们父母兄弟姐妹侄子侄女近十来口的人!
这次为了不给国家添负担,他主动申请回家养伤,到家十天不到,身上的所有钱,票,行李,衣服,国家以及部队领导,战友特意给他买的营养品,全部被司徒家一家子搜刮干净,然后将重伤的他丢弃,任由其自生自灭!
如果今天没有被人发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怕很难熬的过三天!”她一副痛心疾首的重重叹息一声:
“唉,痛心啊,恶魔在人间,人间惨剧,亲人间为了利益竟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恶毒事情来,太过漠然!
作为陌生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能为人民做主的您谭县长,在您的管辖县内怎么可以发生这样性质恶劣的事情,所以片刻都没停歇,不惧野兽吞食的风险,我翻越了两座大山,双脚布满水泡跑来县城将这件事情特意来告知于您。”
“啪!”
谭县长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好,好,非常好,你是个好同志,这样无畏的精神值得表扬!”转头看向单秘书:“去,马上备车,咱们前往……”
“奋发村!”
苏梦适时的提醒。
“对,奋发村,在我们的县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如此的对待我们的人民英雄。”
单秘书的办事效率非常的高,汽车很快就停在了县城办公楼大门前。
县长坐在汽车的后座,单秘书充当司机,苏梦坐在副驾驶,启动前苏梦道:
“我去公安局报了案,谭县长能在那停一下吗?”
谭县长颔首,苏梦下车飞快的朝公安局里跑去,先前接待她的女警冒见是她说道:“挺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