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只要有自主行动能力都会下地赚工分,上了年纪的大爷,他们的观念很是守旧,总觉得为了儿女就要如同蜡烛般燃烧自己,恨不能咽气前一刻还在为了儿女们辛苦操劳。
是以,苏梦,王萌萌一路走来能看到的只有几个小孩子。
他们聚在一起往一个方向跑去了。
“村子里怎么会没有人?”王萌萌诧异地问道。
“都去下地赚工分了。”
“啊?这......”思考了片刻,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汇:“太拼了些!”
苏梦客观道:“都要吃饭!”她其实更想说‘总要活着’。
闲聊间路过昨晚她匆匆一瞥的那座破旧的院子,此时,院门四敞大开,苏梦突然顿住了脚步,朝院子里看去,院子很是荒凉,杂草重生,一副萧瑟的颓败之景,仅院中那颗杏树尚能证明有丝丝生机。
也许真的荒废了很久,杏树的树枝上只稀稀拉拉的挂着几片叶子,途经飞过的小鸟,站在枝丫上只停留一瞬变叽叽喳喳叫着闪动小翅膀飞远了。
直到出了院外才从空中掉落一坨鸟屎在地面上。
这一幕恰巧被她们被王萌萌看到,她打趣道:
“呵呵,这个院子到底荒凉成啥样了,连鸟都不愿意在里面方便?”
‘拉屎’这个词她实在无法宣之于口!
苏梦嘴角抽了抽。
可不是嘛,没看见那挂在门框、窗框上的门窗嘛,没看见房顶上破的那两个大洞嘛,没看见已经倒塌了一间的房屋嘛?
鸟愿意留下粪便就怪了!
连院子中的杂草长得都有些枯萎发黄,这才五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而这边倒是已经开始渐渐枯败。
忽然,房间内传出小孩子们的声音。
“战二哥,你的腿还疼不疼啊,要不要帮你去找村里的大夫来看看啊?”
“这给你,早上家里吃的杂面窝窝头,我奶分了一个给我,特意留了一半给你,快点吃了吧,等着你好了要教我做弹弓打家雀儿,嘿嘿,放灶膛烧着吃老香了,吸溜。”
“小胖,你真是个吃货,赶紧擦擦你流出来的哈喇子吧。”
“咳,咳,咳......”
一连串沉重的咳声从屋内传来。
苏梦和王萌萌眸底同时掠过一抹惊诧?
王萌萌道:“这里面居然住了人?这太破了吧,房子眼看着就快要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