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动不动任由她打骂,眼底是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麻木和死寂,显然小男孩的这种行为是家常便饭!
苏梦看不过,一抬脚就把小男孩给踹翻了,淡淡地对小女孩道:
“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你!”小女孩依旧没动,眼珠却微微转了下,小手握得紧了些。
苏梦不是菩萨可以普度众生,更不是圣母,不会好心泛滥,在这个时代,农村家庭重男轻女是根深蒂固的,她如果现在对小女孩伸出援手,转头她会被家人虐待的更狠。
只能期待祖国蓬勃发展的更快些,这些陋习陈旧观念能消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女孩也能在各自原生态家庭中得到公平对待。
刻薄老太太看到小男孩嘴上挂着的血,拼尽全力挣脱开了苏梦的钳制,心疼的哀嚎扑向他:
“哎吆,奶的乖宝,这不是挖奶的心肝嘛,疼不疼,是不是牙掉了,奶给你擦擦,下火车给你买糖吃?”
一块奶糖其实不至于如此,怪就怪在熊家长的无限纵容,小事见大,有句话说的很对‘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不论别人如何,苏梦可不惯熊孩子,手腕一用力,疼得妇女哇哇叫:“疼死了,疼死了,快撒手,撒手!”
“想我撒手,行呀,双倍赔奶糖钱,你,你婆婆,还有那个熊孩子,鞠躬向她道歉!”苏梦下巴轻抬指向王萌萌。
“哎吆,痛,痛,道什么歉,不就一块糖嘛,之前那些人也没见像你们这么矫情的,我们村小宝拿了王婶子家的鸡蛋,李婆子家的两块肉,林小媳妇家的半条腊鱼......
也没见人闹,你们城里人真是小气,看你们穿得漂漂亮亮的,呸,白瞎了,一块糖都舍不得给孩子!”
王萌萌不干了,她也是有小脾气的好嘛:“哼,是抢,抢,要是有礼貌的孩子,我会考虑给,抢就不行,绝对不行,我才不助长坏孩子的习惯呢!”
苏梦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人家小腰板挺了挺,咳,胸前的鼓鼓囊囊更坚挺了。视线悄悄下再移看向自己的,嗯......只能算小有规模吧,也怪之前多年营养太差!
她有点酸的扫了眼王萌萌的前胸,咳,万不该这时候走神,有素养的乘客找来了乘务员,实在是刻薄老太太那尖锐的声音着实太有杀伤力了些。乘务员上前询问:
“发生什么事情了?”苏梦不会给刻薄老太太发挥机会的,直言:“熊孩子抢糖,熊家长纵容叫嚣,扬言要因为一块奶糖打死我,诺,这周围的人可听的清楚呢!”
周围人纷纷言语做证,熊孩子可见是万人嫌,乘务员很是不悦,脸色沉了下来:
“请文明乘坐,不要将不好的行为带到火车,家长无底线很大程度上往往是对孩子最大纵容,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更不要给其他乘客出行带去不便,赔偿奶糖钱,并向其正式道歉,不然下一站请下车。”
对待国家公职人员,刻薄老太太和她儿媳妇骨子里有种天生的畏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情不愿的赔了钱,道了歉,全程黑脸,口气臭臭的,正当王萌萌他们要离开,刻薄老太太拦住了她们:
“不行,不能走,我乖孙被你们打成这样赔钱,20块一分不能少!”
苏梦摊了摊手,语气淡漠:“他自己摔的,有这么多目击证人,你牙齿钢做的也无法颠倒黑白,挡路遭雷劈。”
乘务员看向其他乘客,她们也纷纷点了点头,便是赞同苏梦所说为实。
“老同志,保持安静,不要再胡搅蛮缠给其他顾客带去困扰!”
“是呀,我家孩子才三个月,本来吃了奶水好好的,被你这一嗓子大叫的,吓得一个激灵醒来两三回了。”
“我妈刚在江城做了手术,医生嘱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