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什么硬硬的东西,本能的吐了出来,一看是一颗牙齿。
上面还沾着血丝,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他踉踉跄跄的艰难站起身,抄起一根木棍就朝着苏梦挥来,嘴巴里还咒骂着:
“小贱人,臭婊子,我跟你拼了,打死你,打死你……”
“砰!”
他人刚靠近,棍子还没挥下,苏梦轻飘飘抬脚给他踹出了两米远,再活动了几下脚腕,极为鄙视的扫了他一眼。
其中意思很明显,就你,小垃圾,弱的一匹,再讥讽一笑:
“姐姐眼里你永远是弟弟,给我爬。”
王元为了凸显自己的善良,呜呜哭着去扶王业:
“弟弟你没事吧?骨头断没断,你别怪大姐,她,她可能是太生气!”抬头可怜兮兮地望向苏梦:
“大姐,您要是打我们能出气您就打吧,我们受着,只要,只要别赶我们走,以后打扫卫生,洗衣做饭都让我们做。”
苏梦懒得同他们磨磨唧唧的,她的时间宝贵着呢,能陪他们磨叽折磨就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耐心,扬声:
“清清白白的我,可不配做你们的大姐,你爸姓王,就是人人知道的那个王痞子,你们可算是名人之后!
唉,我太过普普通通,所以呀,赶紧滚出我家,还是你们自愿留下来喂张婆婆家的大黄呢,有时间快去看管所见见你亲妈杜亚,你亲爹王痞子吧。
再过几天,他们可要去农场了,能不能回来可就不知道了,好歹生你们一场,最后尽尽孝吧,哦对了,你等一下哈。”
转身回到屋里,从自己房间的犄角旮旯寻摸出了那根孝绳折返回院子塞到了王元的手里,似笑非笑地道:
“拿着,你现在比我需要。”
朝内喊了声:“阿黄,出来开饭喽!”
“汪汪汪……”
狗未出声先到,气势先做足不是,咋说也是称霸这条街的狗老大,有五六条狗小弟,狗小妹的。
听到狗吠,王元、王业连滚带爬的往大门口跑。
张婆婆家的阿黄可以说没有孩子不怕的,体型大,还凶狠,站在那张着狗嘴,不停往外淌口水的样子实在是噩梦般的存在。
主角都跑了,跟着来的路人阿婆她们自然也都灰溜溜的走了。
苏梦还能听到他们的抱怨声:
“嗐,这都叫个什么事,好人没当成,倒是惹了一身骚。”
“往后可不兴再当什么好人了,热闹瞅瞅就行,不能亲身往上凑了。”
苏梦带着嘲讽讥笑的声音自院内传出:
“唉,咋还走了呢,不是活菩萨,行侠仗义的大侠嘛,唉,算啦,记得让王元,王业回家,做块牌子把你们给供起来呀。”
张婆婆:“......”
邻居热心婶子阿婆:“......”
围观意图悄摸摸散开的吃瓜群众们:“......”
苏梦却觉得心情很是舒爽,说的都说了,嘻嘻,王元,王业可不要太感谢她喲。
蠢是自找的!
不作就不会死!
看他们今后怎么做人?想有一个精彩坦荡的人生,做梦去吧。
有一个婚内出轨,乱搞男女关系的父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污点出身,他们注定了一辈子不会有抬起头来做人的机会。
这个年代可是抓个人作风,审查出身很严格的。
苏梦仰头望向湛蓝、万里无云的天空,顿时觉得萦绕在心里的那层郁气撒了不少。
畅快呀!
回头微笑着看向张婆婆她们:
“张婆婆,婶子,阿婆们,今天谢谢您们,过两天我要下乡去,家里还有好多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