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惊讶,更欣赏眼前小丫头的魄力,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样做不怕你爸他……”
“呵,为的就是让他知道,我做事坦坦荡荡,可不像他,更何况我可不想她侮辱了我爸这两个字。”
苏梦的话,厂长只当这个小丫头真的被苏海给伤透了心,为了感谢她送来的关键性证据,厂长特批额外自掏腰包奖励给了苏梦150元外加一些票。
还有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一桶油,二斤猪五花,两桶麦乳精,两斤鸡蛋糕,两斤桃酥,两盒肉罐头,两斤大白兔奶糖。
厂长本想安排人帮她提,可苏梦拒绝了,将这些东西很是轻松的一样一样挂在了身上,没错,挂!
两个肩头扛米扛面,胳膊上挂着吃的,手里拎鸡蛋,她太过瘦弱,导致乍一看到她,都被吓得身体一僵,以为挂物架自己长腿了呢。
一路走,苏梦热情地同厂里人打招呼,好心告知这些都是他提供苏海利用职务之便不法获利证据的奖品。
至于其它的,她无可奉告,反正刚刚在厂长办公室她那套完美的说辞已经让厂长信服,其他人那都不重要。
这样高调自然是让苏海气得七窍升天,又拿她无可奈何,多好玩。
于是乎,苏梦这个人形挂件折回了派出所,还是上次那位警冒,见到如此造型奇特的她,有些惊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之后上前道:“我帮你先把东西拿下来吧。”
苏梦拒绝道:“不用,这都是我为厂里提供苏海在岗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不法利益的奖品,我的勋章可不能拿下来。”
“那你来是?”
警冒的神色有些怪异,显然他误会成苏梦是想挂着这些到苏海面前炫耀的。
他呢,算是说中也算是误会了,苏梦开始是这么想的,后来想想从别人口中得知更气人不是,何况送他吃花生米的证据,这不被她送来了。
她费劲地空出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封有些发黄的信,神情悲痛,行为语气无比郑重地递给警冒:
“我相信警冒同志和法律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
转身时走得很是坚决。
警冒却不知为何从她瘦弱单薄的背影上看到了萧瑟。
苏梦寻了个无人处将东西全部收到空间,捶了捶小腰,不累才怪,有点沉,为了戏,她可够敬业的。
重生回来没几天,她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一直和渣爹,后妈,妹妹斗,精神高度集中,累是真的累。
这突然间走在街道上,看着骑着自行车,步行的,牵着孩子的,男男女女,老老老少少,一时间,她有些孤寂,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稚嫩雀跃的声音:“奶,快,快看,小汽车,小汽车。”
苏梦的情绪似是被她感染,扬了扬唇角,有些怅然更多的是豁然开朗。
是呀,幸福,快乐,有时候真的就很简单,很简单,不知归途,无处可去,只是暂时的不是吗,她会好好活,活的精彩,活出漂亮人生。
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构建属于自己幸福温馨的小家,有一盏灯,为她而亮,有一个人等着她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