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压根不存在,现在更加属于扯淡,我来呢,就是通知你——家里遭贼了,所有东西洗劫的洗劫,打砸的打砸。
你呢,肯定是出不去了,不想手里那点东西被没收就告诉我,丑话说在前头,是给我,不是给你保管,算是给我的补偿了。
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要一个老软饭男,爱好吃屎和给别人养孩子、养老婆的男人做爹呢,呕都能呕死,是的吧?
给你一分钟考虑,毕竟你老了,摆烂一下就去了,我可不行,祖国美好的山河还没浏览,历史上还没留下我浓墨重彩的一笔,唉,可惜了,注定是我人生中的耻辱,还永远无法洗刷!”
苏海愤怒至极,很想像以前那样对她如牲畜般辱骂,可也知道今时不比往日,顿时心中无比苦涩,突然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过得很失败,具体因为什么,他没办法深想?
因为呀,如他这般自私自利又恶毒的人,永远都不愿直视自己的卑劣丑恶。只会自我催眠,随着岁月推移,渐渐的将责任全推到杜亚身上,会将自己一切不幸的症结,归到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蛇蝎心肠上。
可苏海忘记了,只有同类才会深深的被彼此吸引。
苏梦欣赏完他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紫一会黑,精彩纷呈又狰狞丑陋无比的嘴脸后,敲了敲面前狭窄的台子:
“梦留着一会做,毕竟,往后余生所有跟美好挂钩的东西,你只能在梦里想想了,做好选择了吗?
你留的后手一旦被查出来,一,你会罪孽加深,法律会给你更重的审判;二,无偿赠予我,说不定我用来买麦乳精喝的时候,还能偶尔想起你一秒也说不定。”
至于希望他怎么样,当然是想他受尽折磨不得好死啦!
苏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血流得更欢了,闭上眼睛,面上一片挣扎之色,片刻后,最终还是做了决定,上身朝苏梦微微倾斜低声说了一句话,那是一个地址,而后痛苦绝望地闭上眼睛,再不去多看苏梦一眼。
获取了自己想知道的,苏梦起身整理了下并没有任何褶皱的衣服,靠近铁门冰冷残忍地道:
“祝我疾病缠身的痛苦后,安享接下来的喜乐人生,更祝你同我后妈白头偕老,你们一家四口相亲相爱、团团圆圆!”
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手急忙伸出抓住铁门,死死地握紧,似在发泄着什么?似在深渊中挣扎?
只是保留着最后的一份倔强,额角青筋暴起,下唇被咬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只为不让自己晕过去。
苏梦这边才不管苏海死活,出了公安局后立马往他说的那处走去。一边还想,像苏海这样贪得无厌的人,想来藏的东西不少,还有她妈的嫁妆,应该也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