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围观群众见事情闹得有点大,跑去叫来了居委会和警冒,苏梦趁机给那些说的最起劲,最积极的吃瓜群众每人又分了一小把瓜子,状似无意地道:
“世风日下,他们这样不要紧,唉,可怎么办,影响了咱们这片人的口碑呀!
想想以后人家嘴巴里会津津有味地道,那片出了王翔,杜亚,苏海那样的人,肯定风气不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是以,居委会和警冒一过来,这几人就围上去了,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那叫起劲,巴拉巴拉一通输出,王翔他们三人的底裤差不多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苏梦在这个时候深藏功与名,快速离开了王翔的家,忽然想到还要下乡,手里还没有票据,张婆婆上次帮忙还没感谢她老人家,正好上门探望再请她帮忙弄点票。
自己空间物资啥也不缺,但为了不暴露,下乡知青们去采买时她是要跟着的,不然自己的东西没出口呀。
快到张婆婆家时,正好一个转角处有一处荒凉破败的院子,苏梦走了进去,借助房屋的遮挡闪进了空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网兜水果,两桶撕掉包装的水果罐头,两袋重新分装过的老年奶粉,十几个鸡蛋。
正欲外走,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她转过东西掉落的方向看去。
瞬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讶了一下!
两只老鼠从老鼠洞里刚出来,一个爪子费劲巴拉地推一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另一个小爪子抱一条小黄鱼,两颗鼠牙啃呀啃的。
苏梦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玉米粒往它们面前推了推,搓搓小手,用手指指了指撒落在地的玉米粒:
“诺,你那个不能吃,我这个可以,跟你换,很公平的。”
没错,金色换金色,很公平嘻嘻!
小老鼠没有动,睁着绿豆眼盯着苏梦。
她顿时被逗笑了,又拿出一把玉米粒撒过去:“嘿,成精了不是,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太贪可不好,小心我放猫,你们可就变口粮了?”
小老鼠们还是没有动,只是这次它们的小绿豆眼盯的是地上金灿灿的玉米粒。
十几秒后,那只啃小黄鱼的小老鼠,迈着四条小细腿冲向了玉米粒,而后小鼠牙啃着玉米粒发出咔嚓咔嚓声,好不欢快!
另一只见状不干了,什么小黄鱼它哪有玉米粒香,嗖嗖两下也跑了过去,后面的小爪子还踹了先前一只小老鼠一下。
苏梦看得欢喜,走向被它们丢弃的小黄鱼:“那,那,你们愿意换的哦!怎么办?谁叫我是大善人呢,唉,吃点亏就吃点亏吧,总不能看着你们两只小老鼠饿着吧。”
如果她的眸底不明明灭灭、闪烁着专属的财迷之光,这话还真有点说服力的。
她从空间中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拿出消毒液对着小黄鱼喷了喷,这才放心收进空间,转头看向老鼠洞,起身半握拳食指弯曲敲击墙面,她很有理由怀疑这个早已被荒废的破院子里藏着好东西,很可能在这墙里。
不然,两只小老鼠哪里来的金条呢?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敲击到墙面最下方,有一处花生米粒大小,同墙体同一个颜色,很是不明显的凸起。
苏梦眸底掠过一抹亮光,按了下凸起部分,没异常。
再按,没反应。
不死心地又按了一下
“咔,咔……”
一道很是狭窄门被打开了,此时,苏梦很感谢自己这副小身板。
嘀咕道:“唉,我这副小身子板不会为了发这笔小财而设定的吧。”
怎么说,她没察觉自己有点戏精了吗?
或许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前行,太过孤单寂寞,不知不觉间调笑般的自言自语成了一种习惯和无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