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猛然被苏爽提起,他倒是不确定了。
苏梦管他们呢,在杂物间一处秘密暗匣里取出产权证明,并在他们眼前晃了晃,手指特意放在了名字处:
“睁大眼睛瞧仔细了,给你们五分钟,房租1080元,一分不能少,不然呀,我可要去替你们同邻居,厂子好好宣传宣传,更会去公安局、妇联告你们抢占他人财产,这个名头不知道你们消受不消受的起呢?”
闻言,苏海,杜亚的脸色顿时一变,现在是1975年,管控的很严,抢占他人财产可是重罪,他们肯定承受不起。
他们三人恨恨的磨牙,互相对视一眼,眸底满是恶毒和算计。
“呵,最好收起你们的盘算。”苏梦活动着手腕,冰冷不屑地扫过三人:
“打你们仨对我来说可算不得什么,只要你们动手,提醒一句,后果自负!”
说完,随手拿起鸡毛掸子,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鸡毛掸子的杆应声齐断裂。
杜亚和苏元吓得身体抖了抖,唯有苏海,愤愤地怒视着苏梦,试图用父亲的威严和怒火来压制他。
问苏梦怕吗?
开玩笑,死过一回,活了两世会怕吗?
才不会,尤其是面对敌人。
甚至她弱敌人就强,她强敌人就弱。
什么爸,那是她仇人,老软饭男,非要跟爸沾边也是后爸,后的不能再后的那种。
两分钟互相直视下,苏海败下阵来。
苏梦伸出小手,手心向上,摊开:“房租,拿来,少一分补一块。”
“去,拿来,看她有没有那个命花?”
“可是,可是,那可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底了,都交给她,咱们日子还怎么过呀?”
“给,给,咋过不是过,你是想去特改农场,还是吃一个‘砰’的铁花生米?”
“妈,不要,不要给她,那是一只恶鬼,咱们去找高人,找法师!”
提到法师,苏梦明显看到杜亚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
心里冷笑:“果然呀,她还没跟奸夫断了,还有她那个便宜老公公,有的玩了!”
苏元见自己妈不听她的话,朝着苏梦的房间走去,费尽力气扑上门前,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钱都没了,她管不了那些:
“呜呜.....妈,不要呀,不要给她。”
苏梦见状,手握住了门把手:
“不给就不给,属于我的你们贪不掉,正好去找张婆婆聊聊天,顺带让她陪我去趟公安局和妇联。”
“苏元,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撒开你妈,你是想看着全家人去死吗?不愿意呆家,去你姥家找你弟弟去!”
“爸,你,你居然赶我去姥姥家!”她气呼呼站起身,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
“好,好,我去,你们愿意给就给吧,全家一起去喝西北风!”
她还跑到门口故意撞苏梦,但苏梦早就察觉出她的意图,趁机把门打开,就在她朝门口扑去,苏梦还好心在她屁股上补一脚。
“啪叽”她摔了个大马趴,苏梦扬长而去!
门被关上前,苏元听到了嘲讽的声音:
“啧,断奶没,路都走不稳,出自家门还能摔跤,真给你爸、你妈,丢人,我要是你,出门左转买块豆腐撞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