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刚运动完回来的姜母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姜茶也迷迷瞪瞪的爬下了床,来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又是可爱的一天。"
拍了拍脸上的肉肉,让脑子清醒了一些。开始洗脸刷牙擦面霜,一番操作下来,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唤。
换上一件白色短袖,外搭一条牛仔背带短裤。每次开门都是她最大的烦恼,她踮起脚尖,大直了胳膊,这才能碰到门把手。
在大腿上摩挲了两下,"小短腿真难过。"嫌弃的看着腿,有些想念她曾经那一米一的大长腿。
走出房门,来到沙发上看起了每天必看的《早间新闻》。
"叮咚~叮咚……"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门铃声。
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姜母,听见门铃声,探出脑袋,"茶茶小宝贝,帮妈妈去开下门。"继而接着去做早餐。
看国家大事正起劲的姜茶,听见门外那一遍遍的门铃声有些不耐烦,"是谁啊?"她朝门口走去。
门外的人跟哑巴似的,没有回应。只是在听见姜茶的声音,开始踹起了大门,越踹越用力,好似在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姜母听见外面的声响愈发强烈,也急忙跑了出来,手里依旧紧攥着昨晚的那把菜刀。
只不过这次多了点准备,有秘制的防狼喷雾,背上还有一根扁担。
姜茶看了一眼准备充分的姜母,波澜不惊的说了句,"待我先观察观察敌人是谁,再决定嫩不嫩死他。"
搬了一根小凳子,两只小脚踩上去,从猫眼观察外面。她想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踹她家大门。
一眼看去,发现竟然是那个狗东西。转头告知,"是你的老熟人,捡得第二个垃圾。"
姜母有些不敢相信,"他大清早来这儿干嘛?"手里的菜刀蠢蠢欲动,"我们要不要干他丫的。"
姜茶刚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听见姜母的发言,差点一个哆嗦,朝地上栽去。
把凳子挪回原位,打量了一下姜母。姜母的变化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曾经那张娇俏可人的母亲,一晚之间,竟变得气势磅礴。手中的菜刀土是土了点,但给她增添了一抹威严与气势。
姜茶拧了拧眉头,"杀人犯法的,停止你那想刀人的心。我最近还不想去警局游玩一圈,里面除了有几个小姐姐陪玩,就没啥意思了。"
这话有些扫了姜母的兴,挂上苦瓜脸,"那怎么办?不可能就让他白白踹咱家大门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随手把菜刀扔在了茶几上,抽出背上的扁担,如即将迎来一场战争的士兵,蓄势待发的盯着大门口。
"送上门的羊羔,不揍一顿心里不舒服。"一步一步朝门口逼近,她打算等门一被踹开,一扁担就给他敲去。
那样最多算一个正当防卫,也死不了人。最多让许炽多光顾几个月医院的生意。
门外那轰轰烈烈的踢门声,加上这不靠谱老妈的一番作为,姜茶头都快要跟大头儿子一样大了。
"这事我来解决,你别瞎凑热闹了,先去把早餐做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糊臭味,姜茶有个不好的预感,她的脑袋缓缓的朝厨房看去。
铁锅里正烧起一簇火焰,一阵阵浓烟往外汹涌而出。
迟钝的姜母也想起自己还在锅里的南瓜饼了,惊慌失措的跑去厨房,把天然气灶给关闭,又用盖子盖上了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