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尸两命,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冷蝉衣蹲在安秀鸢面前一边说着,一边阴森森地笑着,“那咯咯咯”的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你!你是个妖怪!妖怪!”
冷蝉衣无视安秀鸢的异样,站起身继续开口说道:
“你刚刚那般说,不过就是为了求一个速死!还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我说过,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娘亲和红绡曾经遭受过什么,你们母女二人也要百倍千倍的偿还!”
“你!你要做什么?”
冷蝉衣冷眼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几日的折磨,早已让她们不复往日的光鲜亮丽。
尤其是冷溪月,那身华服已经肮脏不堪,蓬头垢面地蜷缩在地上。
这时,冷蝉衣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
“这是本郡主刚刚为你二人研制出来的。想必这几日噬骨丹的折磨,二位已经厌烦了吧?
那正好。
这药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字,不过服下之后,可以让你们的头发,牙齿,甚至是指甲都会慢慢脱落。
除此之外,还会让你们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开始溃烂。
不过不用担心,到时候本郡主会给你们送来令皮肤再生的良药。
一边溃烂一边愈合,是不是很有趣呢?”
“冷蝉衣!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没错!我就是疯子!我就是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你们!
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死对于你们来说太容易了,也太便宜了!
你们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吧!
南星!”
“奴婢在!”
“将药给她们二人服下!”
“是!”
冷蝉衣将药丢给南星,自己一个人缓缓走出了地下暗牢。
……
此时,外面的阳光不冷不热,刚刚好。
微风轻拂,万物都开始缓缓生长。
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之下,似乎可以使她短暂的忘却那些往事。
冷蝉衣眯着眼睛站在阳光下,任凭春日的暖阳缓缓洒在自己身上。
见到这样的场景,又有谁会相信,这个站在阳光下嘴角浅笑的小姑娘,竟然刚刚给另外两个女人下了那么恶毒的毒药呢?
安秀鸢,冷溪月,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