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就无需告知你们了。”胥不见只想尽快解决这里的麻烦,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去见一下涂忐和涂忑俩兄弟。
要不是自己孤身一人前去有些突兀不便,他根本不需要来这凤鸣村。
“说说吧,这狼患和寇祸是怎么回事?”
老族长闻言沉默了片刻,心中在思索到底该如何说。
一旁的涂拉倒是耐不住性子了,他一手抓着一只茶杯,青筋暴起:“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你到底是来这干什么的?”
“嗯?”
胥不见有些恼了,双目一瞪,强大的灵真力瞬间爆发,整个人沐浴在一股淡蓝色的剑气之中。
这年轻男子有些不识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自己说话,实在是烦不胜烦。
霎时间,涂拉只觉得浑身汗毛炸立,汹涌的威压像是潮水般袭来,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是远高于他的境界,起码是玉清境巅峰才能有的气场。
涂拉脸色一变,心中更是无比震惊。
没想到这男子竟然有如此实力,恐怕就算是老族长出手,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诶,小兄弟对不住,这孩子不懂事,还请高抬贵手??”老族长看到胥不见有些怒意,生怕此人下手太重。
涂拉是凤鸣村后辈之中唯一一个有些天赋的了,若是折了,那凤鸣村以后百年之内恐怕都要一蹶不振了。
“哼!”胥不见收回威压,冷哼了一声。
涂拉只觉得全身一轻,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可以呼出,额头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满了汗珠。
跨越大境界的压制实在是难以承受,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考验。
“对??对不起??”涂拉像是突然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坐在竹椅上,再也不敢乱言语。
老族长赶紧抱拳道:“多谢小兄弟,乡野之人比较粗鄙,还请不要见怪。”
“嗯,说正事吧。”胥不见摆了摆手,并没有在意。
“好。”
老族长沉沉地叹气道:“想必小兄弟早已知晓,我们这里名叫凤鸣村,存在的时间连我们自己也不清楚了。先祖早有训斥,子孙后代不可参与外界争斗,因此我们与外界鲜有交流,避世不出,也算是过得安稳。”
“但是,在二十年前,村里起了一场大火,当时火势蔓延的不快,仅仅烧毁了几所房屋,伤亡了些村民,问题并不大,只是为了安抚的问题,我们村子内部产生了一些分歧。”
“后来几个后生因为不满意村子的分配,就带了一些年轻人去了小岐山安家了,这些年彼此之间并不往来。”
“也不知为何,大山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群狼妖,数量相当的多,经常对我们村子外出的村民发动袭击,死在狼妖手上的人已经超过十数了。”
“这些年村子力量薄弱,曾尝试过抵御这些畜生,村民们也自发组织了几次反击,但全都是死伤惨重,后来我们的一些年轻人失去了行动能力,连村子的日常生活都成了问题。”
“为了这件事情,涂拉曾经带着几个孩子去小岐山找过那几个搬出去的后生,可惜,对方并没有答应帮忙。”
说到这里,老族长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摇着头,似乎十分的悲伤。
“真没想到,这几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曾经是村里希望,未来的顶梁柱,现在居然会如此绝情,置村子生死于不顾,真是让人心凉。”
老人捶胸顿足,满目凄凉。
凤鸣村已经到了存亡之际,可是最强的几个年轻人却置若罔闻,不顾同胞死活。
胥不见听了半天,发现这老者一直在避重就轻,只是不断强调凤鸣村的不易,其中厉害却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