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毁于一旦,回去之后,他父亲要是不打断他的腿,都不可能原谅他。
这件事儿对张栋梁来说那可是天塌了的大事,怎么可能压制得住心中的情绪,就差拎起拳头砸在龙震海的脸上了。
龙震海也是有些傻眼,双目瞪的浑圆,看着张栋梁,被张栋梁一时的气势给镇住了。
在省城混了这么久,那些大型企业家和顶尖富豪见了他也有些发憷,怎么这个愣头青在他面前天不怕地不怕,还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倒也不是龙震海害怕,龙震海只是一时间被骂的有些回不上嘴。
不过这一幕落在张栋梁眼里就变了味了,自以为自己的气势冲天,把龙震海给镇住了,
心里更加得意。抬手轻轻的拍打在龙震海的脸颊上:“你继续嘚瑟呀,刚刚不是凶的很吗?”
“有能耐你再骂我一句试试,还敢让我滚出去,该滚出去的人是你吧。”
张栋梁的语气格外锐利,丝毫没给龙震海留面子。
不仅如此,他还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的鹰爷冷笑了声:“你看看你这矮冬瓜吗,长得歪瓜裂枣的样,还是个秃脑袋,跟你坐在一起,我都嫌丢人,也就李牧这种小子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这一句话气得庞飞鹰是吹胡子瞪眼,脸颊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
疯了一定是疯了,这个世界上敢这样骂他的人还没几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一旁的夏玉妍身为一个女子,性情呢也是格外的暴躁。
不等庞飞鹰和龙震海动手,抬手抓起桌上的酒瓶,一瓶子敲在了,张栋梁的额头上。
砰一声爆响,玻璃渣四溅,酒香四溢,带着丝丝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包间之中。
张栋梁只觉脑门一阵剧痛袭来,两眼一黑,险些倒在地上,赶忙扶住桌子,这才趔趄着站稳了身形,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玉妍,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下手竟是如此的狠辣。
“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坐在你面前的那可是...”
话音未落,夏玉妍本要说出庞飞鹰的名号却被张栋梁一声怒斥打断:“贱女人,你竟然敢跟我动手,整
个省城还没几个人敢这样打老子,只有老子打他的份儿。”
张栋梁借着酒,胆量冲天,言辞磅礴,仿佛整个省城城都是他的天下。
跟着张栋梁盛怒之下,抬起巴掌,抡向了夏玉妍,不过这一巴掌却没落到夏玉妍脸上,只听砰一声闷哼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