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肚子,脸色有些尴尬,“这不是人有三急,老奴肚子疼,想——”
玄书还未来得及开口,半夏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杜嬷嬷,我陪您去茅厕。”
杜嬷嬷满是褶皱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躲开了她的手,哼道:“不用了,老奴肚子这会儿好多了。”
半夏掐着腰,怪不得小姐让她盯着杜嬷嬷,心眼儿忒多了!
木槿牵了进宝,本来温顺的不能行的进宝一进正厅,就兴奋不已,仰头长叫了一声,用力挣脱了牵引绳,四腿撒欢儿跑,目的十分明确。
齐秋蓉吓得惊慌失措,大喊道:“快,快拦着这个畜生,不要让它伤了王爷!”
下人还没有动作,进宝就后腿一蹬,整个身体就扑进了萧怀瑾的怀里,脸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
一旁的萧暮羽手里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咽了口吐沫,满脸的惊魂未定。
齐秋蓉准备借此训斥楚昭禾的话就这么憋了回去。
萧怀瑾的没想到这么久没看进宝,它竟然还记得自己。
他用手顺了顺进宝的毛,笑着拍了拍它的头:“快去找你主人。”
进宝嗷呜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楚昭禾。
楚昭禾蹲下身,把牵引绳重新套好,借此机会不动声色的在它耳边说了几句话。
进宝甩了甩尾巴,示意自己听懂了,乖乖拉着木槿离开。
想起刚刚的场面,齐秋蓉眼睛一转,意有所指的说:“看样子翊王和昭禾的老虎很熟?”
萧怀瑾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声音分不清喜怒:“夫人有话直说就是,本王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
楚昭禾笑了笑,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母亲就是想问翊王和我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了。”
这句话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被人扔下了一个石子,眨眼间就荡起微波。
心事被人就这么戳穿,齐秋蓉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一个女孩子,怎可说话如此粗鄙不堪,简直是不成体统!”
她轻嗤了一声:“我那句话是给翊王说的,人家王爷都没有说话,母亲迫不及待开口,这算不算是以下犯上,越俎代庖?!”
不就是想把事情传出去败坏她的名声,敢说还不敢认。
一大顶帽子扣下来,齐秋蓉眼前一黑,赶紧跪地请罪。
本以为翊王会看在镇远侯的面子上说两句就过了,结果翊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