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余草还是没有下落吗?”
说起祝余草,萧怀瑾的心也跟着沉了沉,但不想让楚昭禾担心,语气故作轻松,“祝余草都消失了这么多年,总得要些时日,再说了,我现在有了火莲,还能等得起。”
楚昭禾总这么一直被动的等着祝余草也不是个办法,想了想问道:“那你查到是谁给你下的毒吗?”
要是找到了下毒之人,说不定他的手里会有解药。
萧怀瑾手里是刚倒的热茶,低头轻呷,袅袅升起的白色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让人瞧不真切。
“太子”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反复了两次后,他还是重新咽了回去。
他了解楚昭禾的性子,若是真的让她知道是萧景和给他下的毒,他怕她会关心则乱,掉进萧景和的陷阱。
良久,他薄唇轻启,不动声色的绕开了这个问题。
“千里冰魂散里面的生南星只有漠北皇室才有。”
“漠北?”
楚昭禾神情惊愕,不知道漠北的手怎么伸到了沧漓,不远千里的给他下毒。
萧怀瑾余光看燃了一半的蜡烛,拉着她往外走,“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楚昭禾还在思考着刚才的问题,呆呆的跟在他的身后。
回去的路上,她想到了一个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
“你和漠北国有仇?”
萧怀瑾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难得有心情和她开起了玩笑。
“或许他们怕本王带兵灭国?”
“嗯,我觉得也是。”
一个人说,一个人敢信。
楚昭禾也没觉得这个理由荒唐,并深以为然的点头。
毕竟“战神”这个称号从不是浪得虚名,是所有无往而不胜的战役中累积出来的声望。
它虽在沧漓国受万人敬仰,但别的君王听了,就是惶恐不安。
马车进了城门没多久,楚昭禾忽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萧怀瑾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嘭”的一声,紧接着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
外面驾车的玄冥察觉到了动静,扭头问道:“王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萧怀瑾轻揉着楚昭禾的头顶,回了一声。
楚昭禾疼的眼冒泪花,脑袋瓜子感觉嗡嗡的。
萧怀瑾拨开她的发丝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破口后,松了一口气。
他好气又好笑的训斥道:“你慌什么?”
楚昭禾瘪了瘪嘴瘪“我的发财还在树下等着我回去。”
“......”
萧怀瑾心疼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