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本王自己在这里等着就好。”
德胜道:“王爷连夜从永州赶回,想必舟车劳顿,不如先去偏殿坐歇息片刻,等皇上得空了,老奴再来通传您一声。”
他微微颔首,客气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翊王莫要折煞老奴,这都是老奴应该的。”
德胜把萧怀瑾和玄冥带到了偏殿,有小太监奉了茶和糕点上来。
小太监应该是得了德胜的命令要留在这里伺候,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萧怀瑾坐在梨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的交叠,贵气天成。
他刮了刮茶沫,开口道:“本王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
“...是。”
偏殿在御书房的斜角,萧怀瑾坐到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御书房门口一旁站着的高壮男人。
玄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声嘟囔了一句:“普天之下,也只能有端亲王才能得皇上如此殊荣了。”
沧漓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佩剑入宫,违令者斩,而端亲王的侍卫右手握的可不是剑柄么。
萧怀瑾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没有出声。
他方才只是想起了一件旧事。
沧漓刚刚建国的时候,根基不稳,周围小国频频骚扰挑衅国威。
最后还是德亲王请缨挂帅,带着几万人的军队平压震慑。
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德亲王的近侍还不是现在这个。
因为在平乱结束回京的路上,有个蛮夷部落趁夜突袭,慌乱之际,德亲王的近侍江河替他挡了一剑。
那个时候的德亲王远不是现在这样混账暴虐,十分的重情义。
他认了江河做异姓兄弟,给他权利和地位。
江河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还是如影随形的跟在德亲王身边保护他。
这事儿当时还成了一桩闲谈,都知道两人是过命的交情。
但是在十几年前,德亲王神秘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腿被人砍断,身边也没有了江河的身影。
皇帝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他无条件的纵容,在他后面给他擦屁股,无论他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人们都只顾着唏嘘,觉得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将军就这么被毁了。
六七岁的他也听到了风言风语,并没有多想,只是感叹天妒英才。
只是后来德亲王越来越暴虐,他曾在光天化日的街上恍若无人的欺负一个女子,还失手杀了她父母。
百姓沸反盈天,皇帝也只是小惩大诫,压下了此事。
他愤怒之余又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