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想办法的速度。”
和笨人待久了被容易传染!
百里卿还想再说什么,耳朵动了动,听见了远处的脚步声。
他神速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又仔细检查了两眼,而后转身离开。
上完锁,他掂了掂手里的钥匙,实在没忍住,对着床上那个悠闲自在的女人丢下了一句:“这件事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楚昭禾没有百里卿那么高深莫测的内力,她是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了狱卒谄媚的声音。
“太子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楚昭禾在哪间牢房?”萧景和的声音由远及近。
狱卒的脚步加快了几分,连忙给他带着路:“就是这间。”
隔着木围栏,萧景和看见了背对着他,微微抬头看着窗外的楚昭禾。
冷白色的月辉也从不吝啬,顺着上面的窗棂洒了下来,落在她如墨瀑的发上,更显温柔清冷。
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背影,萧景和都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同寻常的跳动,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片刻,他对旁边紧张的狱卒道:“开门!”
狱卒还是第一次见太子的真容,急的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打开钥匙开了门。
“你下去吧。”
“是,是。”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楚昭禾转过了身,回眸看去。
萧景和穿着玄色的蟒袍,外面还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向来温润面庞的有些冷凝, 暗沉的衣服更是让他看起来深不可测。
她心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萧景和,以前的面如冠玉,谦谦君子只是他的伪装。
只此一眼,楚昭禾便收回了视线。
准备行礼,膝盖刚刚弯曲之时,萧景和的手就托住了她的胳膊,温声道:“这里没有旁人,你不必行礼。”
若是在以前,楚昭禾或许就真的这么算了。
但经过皇帝赐婚的事后,她觉得还是应该和萧景和保持距离,不要给他一些根本不存在的误会和希望。
他们,只能是君臣关系!
楚昭禾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万福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萧景和自是看出了她闪躲疏离的态度,垂眸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轻嘲一声,不明情绪的说了句:“起来吧。”
“谢殿下。”
随着这句话尾音的落下,不大的牢房安静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楚昭禾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空气流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和才缓缓开口:“为什么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