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玉树临风的太子?
“放肆!”皇帝拍桌而起,指着她怒道,“你别以为你治疗瘟疫有功,又是镇远侯的女儿,朕就不敢拿你怎样!”
楚昭禾挺直腰板,不卑不亢:“臣女不敢,但世人皆知隐瞒皇上是欺君大罪,所以臣女不敢对皇上有任何欺瞒,若是答应了赐婚,才罪该万死。”
皇帝喘着粗气,气的胸口疼。
萧怀瑾那个反臣的子孙,哪里比得上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太子?
萧景和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只要自己站出来说一句拒绝的话,给父皇一个台阶下,这件事就有了结果。
她,也能如愿。
但楚昭禾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是他的执念,他不想就这么放手!
气氛焦灼之际,外面的太监高声道:“贤妃娘娘到——”
贤妃?
后宫里最低调最不喜争抢的人,今日怎会来参加宴会。
但转念一想,贤妃是镇远侯一母同胞的妹妹,楚昭禾的亲姑姑,来这里也说得过去。
贤妃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宫装,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头上的朱钗也是最素雅的样式。
不同于皇后的雍容华贵,也不同于贵妃的张扬跋扈,她的美更像是一朵空谷幽莲,圣洁典雅,耐人寻味。
她目不斜视,走到楚昭禾的身边站定,声音如春风化雨:“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道:“贤妃不是向来不喜欢参加宴会,怎么今日有空前来?”
贤妃看了一眼楚昭禾,笑了笑:“臣妾好久都没有见到昭禾了,听说她今日进宫,就想着来看看。”
楚昭禾微微一怔,侧目看向她。
其实她对贤妃并没有很深的印象,贤妃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入宫了,后来她被送去了别庄,皇宫宴会从未参加,也没有再见过她。
两人虽说是姑侄,但说的话一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并不是很亲近。
楚昭禾不知道贤妃此刻出现在这里是偶然还是意外,但她还是感谢的。
皇上正想说什么,鱼贯而入的宫人端上了精致的菜肴。
皇后贴心的帮皇帝布菜:“皇上,时辰差不多了,就先用膳吧,有些事稍后再说也不迟。”
“嗯。”
贤妃把楚昭禾扶起来,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眸子似是能安抚人心。
“姑母。”
贤妃应了一声,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叹道:“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那个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楚昭禾对她的印象很是不错,因为她的性子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会让人不自觉的亲近。
两人四目相对,面带笑意。
正是时,小太监扯着嗓子尖声道:“端亲王到——”
这一声动静太大,所有人都傻眼了,齐刷刷的朝着观景台入口看了过去。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一个小小宴会竟然惊动了端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