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萧崇之顿时身体酥麻,浑身失力,像个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她很是满意,手下动作不停,化身容嬷嬷,哪个穴位痛就扎哪个。
这是贵妃方才准备“送”她的,她有恩必还,就让她儿子试一下吧!
一炷香的功夫后,楚昭禾也累了,正好有人把药端了进来。
“楚小姐,药好了。”
她接过后闻了一下,确定是她开的药方后,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方位,把特效药加了进去。
被子扯开,露出了萧崇之破罐子破摔的脸,他嘴里还塞着锦袜,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下人觉得这楚小姐的医术真是神了,王爷之前一脸菜色,一番针灸过后,面色竟然如此红润。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疼的,把碎裂的骨头一块一块拼好的那种密密麻麻,永不间断的酸疼!
楚昭禾把药递了过去,“喂你们王爷喝了。”
嘴里的锦袜被拿出来,萧崇之大口地喘着粗气,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了。
他把头扭到一边,说什么都不喝楚昭禾的药。
药汤一口没有喂进去,反倒是衣服上湿了不少。
下人目光求救:“楚小姐,这该怎么办?”
楚昭禾给他建议:“勺子灌不进去就用嘴喂。”
下人手一颤,差点把药汤洒萧崇之一脸。
最后还是贵妃进来,亲自喂了这碗汤药。
楚昭禾功成身退,准备离开。
贵妃喊住了她:“楚小姐且慢,你还没有交代这药该如何服用。”
“不用服了,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给萧崇之针灸的时候,给他注射了抗瘟疫的药,这药见效快。
她才不要一日三次的跑到晋王府,给萧怀瑾的药汤里加特效药。
马车快到侯府的时候,有人拦住了车驾。
半夏下了马车,片刻后上来回禀。
“小姐,离王约您在八珍楼见面。”
楚昭禾诧异,想了想便同意了。
拦马车的那个人一直在前面带路,把她引到八珍楼的的包厢门口才离开。
出于礼貌,楚昭禾抬手轻叩了两下门。
里面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进。”
推开门,入目就是一桌丰盛精致的佳肴,萧暮羽闲散的坐在一侧,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楚昭禾对这位离王了解有限,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
正准备行礼的时候,萧暮羽大步走过来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向来放浪形骸,揶揄道:“楚小姐这个礼臣弟可受不得,要是五哥知道了,会找本王算账的。”
楚昭禾:?
她和萧怀瑾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那皇帝为何还不主动赐婚?
楚昭禾的思绪飘了一会儿,正色道:“离王不妨开门见山,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