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几人?”
瘸子便收拾东西便道:“打听的人不少,但势在必得的,只有三个。”
“还有一个...”他摇了摇头,“说不上来。”
百里卿问:“那个女人属于哪一种?”
“前一种。”瘸子沉默片刻,声音十分笃定。
百里卿笑了笑,隐隐约约猜到了瘸子那句“说不上来”指的是谁。
但其余三个人,他有些拿不准。
皇上,楚怀仁,那剩下一个是谁?
太子?
晋王?
亦或者是...离王?!
但看哪个都不像是会派女人来打听手札的人。
从鬼市出来,百里卿还在失神。
“谷主,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到时候我们去见一下不就知道了?”无风在他身边撑着伞,随口说了一句。
瘸子给了一个纸条,上面写了约好的见面时间和地点。
巧的很,有两个恰好就在半个时辰后。
百里卿问他:“你觉得哪个地方是楚怀仁约的?”
无风看了眼,上面两个地方南辕北辙,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一个是护城河东边的破茅屋,一个是...义庄?!
“请谷主明示。”
百里卿笑的邪肆:“本谷主也不知道,只能去试一试运气了。”
说着他掉头往城东的破茅屋方向走去,吊儿郎当道:“义庄就留给你了,夜半三更,小心身后有鬼!”
无风:“......”
呵,他谢天谢地有一个好谷主!
——
天将亮未亮。
镇远侯府的偏门和后门悄无声息地溜进去了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黑衣辨别不出样貌的楚怀仁,一个是风尘仆仆的楚昭禾。
楚怀仁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脚下乱了步伐。
他推开书房的门,跌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喘着气。
跟在后面的陈忠关好了门,准备点上烛台。
“别,别点。”楚怀仁抬头抹了一把脸,有些失神。
那个人,他居然知道千媚,也知道她的身份来历!
楚怀仁不吭声,陈忠就一直尽忠职守地站在旁边。
良久,一道苍老压抑的声音响起。
“他手里有完整的手札,但是要拿我手上这本去换。”
陈忠脑子向来转的快,但此刻也有些转不过来弯儿了。
“他放着完整的手札不要,要您手上那个残本有何用?”
楚怀仁嘶哑着嗓音道:“他说...他是千媚故友,知道我手里这本是她亲笔所书,想要留个念想...”
夫人故友?
陈忠一惊,“难道他是夜魂阁的人?!”
但是皇上为了那本手札,派端亲王屠了夜魂阁,依着他那残忍嗜杀的性子,怎么会留有活口。
楚怀仁却觉得未必,他不知道这个人具体的目的,但知道手札的消息一定是从他那里传的人尽皆知!
陈忠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开口问他:“侯爷,那您...要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