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逃跑?
楚怀仁又为什么要折磨她?
楚昭禾垂眸思索了片刻,手情不自禁地搭上了门上的铜环。
木槿一直在前面帮她掌灯,听到千媚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身影也僵了一下,但夜里视线昏暗,楚昭禾没有注意到。
她忽然了想起了百里卿的交代,开口阻止道:“小姐,齐氏她疯了,您进去怕是有危险。”
楚昭禾抿了抿嘴,道:“我觉得她知道我母亲的事,所以我必须要进去问一问。”
她很早的时候听府里的老人说,她的母亲是因病去世。
这病来的凶猛,不过三四天的功夫,母亲就撒手人寰。
之前她以为这就是正常生老病死,但如今看来,此事绝对另有蹊跷。
楚昭禾打定主意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木槿也不敢再多嘴,怕说多了露馅。
楚昭禾进了院子,发现两个小厮坐在台阶上睡的正香。
她抽了抽嘴角,真是难为他们了,听着这样的声音都能睡着。
木槿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向两人身上弹去。
“谁,是谁?!”那两个小厮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伸手摸了一把脸,拿着烛火往楚昭禾的脸上照去。
在看清来人的样貌后,两人吓得立马跪了下来:“奴才参见大小姐。”
其中一人笑的极其谄媚,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这安姨娘可特意交代过府里的下人,让他们以后在大小姐面前恭敬点,长点眼色,否则就别怪她不客气。
楚昭禾看着门上的锁链,抬了抬下巴,“去把门打开。”
小厮犹豫了一下,道:“小姐,这齐氏疯了,整日除了睡觉就是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您还是别进去了,免得污了您的耳。”
“无妨。”
话已至此,两个小厮对视了一眼,去开了锁。
楚昭禾刚踏进去半步,想起了身后的半夏,叮嘱道:“半夏,你在门口守着。”
半夏沉默了两秒,顿道:“...是。”
刚一进去,楚昭禾就闻见了屋子里一股子难闻的气味。
齐秋蓉许是喊累了,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出声,只是呆愣愣地看着窗户,时而笑,时而哭。
她发髻凌乱,一绺一绺地垂在了耳边,向来保养的极好的面容也有了凹陷蜡黄,哪有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
就因为楚书玥的事情,她绝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凭着她的手段,三言两语地就为自己求了情,过回之前富贵奢华的生活。
但因着她神志不清,楚怀仁怕把她放出去丢了面子,所以才把她关在了这里。
楚昭禾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指尖捏了一些粉末,朝她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