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我也能站起来聊几句。
苏越还会偷偷给我竖个大拇指。
小样,我可以做社恐,但是某些时候,我也是可以做社牛的。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苏越总算开始收拾东西跟我说回家!
我如脱缰野马一样,跑到房门前打开门,然后我就发现门口站着黑压压一大群人,把我吓得条件反射一下子就把门给关上了。
苏越也看到了门口的盛况,笑笑安慰我说没事,都是好奇我老婆长啥样的人。怕啥,你这么好看,有啥好怕的!
我死劲捶苏越胸口,说;都怪你都怪你,
苏越顺势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正大光明地走出办公室。
面对外面那一大群人,苏越也谈笑风生地介绍我,我也只好笑嘻嘻地迎合。等到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的时候,我都笑累了。
苏越看着我颓废的样,从车里给我拿了根糖葫芦哄我。
我看着眼前的糖葫芦,罕见没有难受。自从龚沐言以前出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糖葫芦了。
苏越看着我发呆的样,敲了敲我的头,不解的说:咋不吃呀,我听你爸爸妈妈说你最喜欢吃糖葫芦了。你身子骨弱,我怕外面的不干净,就自己找了个师傅学了手艺。你别老看着我,我会的东西可多了,放心吃吧,吃完我家里还有呢!
我热泪盈眶地盯着开车的苏越,竖起大拇指夸赞:苏越,你今天可真帅!
苏越没有说话,但是我还是没有错过苏越嘴里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的笑容。
我咬了一大口山楂,真甜真好吃 果然,糖葫芦依旧是我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