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本该我跟龚先生拍婚纱照的地方,最后却让我跟龚先生错过,马路对面依旧有卖糖葫芦的小摊,可我一点都不想吃了。
我在外面转悠了很久,又跑去医院去看龚先生。看到龚先生以后,我感觉我那颗躁动的心似乎才平稳下来。我摸着龚先生的手,我想笑的,但还是忍不住在龚先生怀里哭泣。
以前的龚先生的怀抱可温暖了,可是现在的龚先生的怀抱真的是冷的刺骨。
我看着龚先生的脸,呆呆地说:”你起来好不好,你以前说好今天娶我的 ,要让我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可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到什么时候,我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就这样,本该是我跟龚先生结婚的日子,最后却是在医院过的,一个昏迷着,一个看着对方过了一整夜。
因为龚先生迟迟没有醒的迹象,我开始努力赚钱,以防后期出现钱不够龚先生治疗的情况。我白天上完班以后,就去找兼职。我干过好多工,送过外卖,给餐馆刷盘子,去便利店当兼职,扫大马路,给人做家教,只要能赚到钱我什么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