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就躺在那些躺椅上面晃来晃去等龚先生过来。
不过这名牌大学就是不一样,这学校里的亭子都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气质,连休息的设施都这么完善,这躺椅晃得我舒服的都要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我等了多久,终于龚先生在我快要睡着前过来了。他身上还穿着做实验时候穿着的白大褂,还带了个金丝框眼镜,我脑子里闪过禁欲系男人这五个大字就被他抱了起来,美名其曰去去困气。
旁边路过的那些人都停下来对我们议论纷纷,我大学两年哪里遇到过这种架势,连忙扯龚先生的衣服要他把我放下来。龚先生笑着对我说:"刚刚这有个呆天鹅看着我,你知道它现在飞哪去了吗?”
我知道龚先生在存心打趣我,连忙求饶。龚先生怕我真的生气,就顺势把我放了下来。我看着不远处教学楼下面站着一大批跟龚先生穿一样衣服的人,偷偷捣了一下龚先生,指着那些人问龚先生还要不要去跟那些人会合。龚先生笑着摇了摇头。
我连忙呼了一口气,对于我这种学渣还有社恐人员来说,跟那么多人一起吃饭还有说话真是煎熬,更何况那些人都那么优秀,我这种学习上面的小菜鸡哪敢在他们面前显摆,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丢了龚先生的脸面。
我带龚先生出去吃饭的时候,可能白衣服最能衬托自身气质吧,我感觉这一路上看我们的人比以往还要多。我看了看自己虽不时尚但是也算干净整洁的衣服,心想应该不会太给龚先生丢人。
但是我看路上化妆化的简直美若天仙的女学生的时候,我都羡慕死了,我都上大学三年了,身边的舍友都有一种炉火纯青的化妆技术,就我还是天天顶个素颜,偶尔会给自己打个底妆,我每次心血来潮给自己画个眼影眼线的时候,都跟给人打了一样。
久而久之,我就放弃了学化妆的心,但是我看路上那么多美女,感叹这些人不仅学习成绩好,连化妆也那么漂亮。我更觉得自己废物一枚了。
龚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摸了摸我的手,说了句我怎么样他都觉得我很好看。好吧,因为这句话,我仿佛蔫了的茄子重新焕发生机,跟个冲天火箭一样劈里啪啦开始我的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