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世子爷安排。”沈天舒原本想着自己出来这么久,明玉肯定要担心了,应该快点回去才行,但是婉拒的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说出来就变了。
厉子安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带着沈天舒去了酒中仙。
他没有带人走前门,而是从后面直接上了三楼自己的雅间。
但是二人落座之后,他便立刻后悔了。
偌大一个屋子,就他们两个人对坐,周围连点儿声音都没有,尴尬非但没有减轻,反倒越发明显了。
“咳!”最后还是厉子安率先打破沉默道,“今天在府衙的时候,实在抱歉,着实唐突沈姑娘了……”
“不用……”沈天舒打断他有些磕绊着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的话,“我明白,世子爷是为了帮我遮掩,该是我多谢世子爷才对。
“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万一真的被人摘掉了面具……别的倒也罢了,只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堂上的父亲。
“世子爷及时赶到,不但保护了我的身份,也相当于挽救了父亲的官誉,谢您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您唐突……”
沈天舒说到这儿,突然觉得这话也不太对劲。
明明是感谢对方千钧一发的相救,为何说出来竟像是要谢谢他的唐突一般。
厉子安正听得认真,见她突然有些懊恼地轻咬下唇,止住了话头。
粉色的唇缝间露出点点贝齿,显得格外可爱。
厉子安当即就觉得心跳又空了一拍。
他以前很少有过这种感觉,但是今天好像出现得过于频繁了。
厉子安抬手捂住心口,心想难道是身体又出了什么毛病?
沈天舒见他这样登时关切地问:“世子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今天总觉得心口不太舒服。”厉子安蹙起眉头,仗着屋里没有旁人,直接道,“该不会是余毒未清吧?”
什么?
沈天舒一听这话就急了,伸手一把抓起厉子安的手腕便开始诊脉,一边诊脉还一边问:“上次在芦家村的时候,我不是给世子爷开过一张方子,您回去之后可有按时服用?”
“吃了,之后就没犯过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被沈天舒握住手腕之后,厉子安感觉自己的心跳越发不正常起来,“你该不会给我留下什么病根了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