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苦心,就知晓能进神阙门庭,对你而言,是多么大的一桩造化了。”顾寒不说话了。他哪里看不出来,对方是想把他当鹰一样熬,熬掉他的棱角,熬掉他的傲气?老者也不再理他。目光一转,又是看向了那名身材矮小的上界生灵,面色一肃,拱了拱手,丝毫没有因为修为相貌看轻了对方,反而给足了礼数和尊重。“敢问这位使者,是上界哪位太上门下?”“等等。”顾寒眉头一拧,“对他需要这么客气?”老者不答,只是反问道:“你想明白了吗?”顾寒没说话。他又不瞎,自然看得出来,对方看似和这名上界生灵平等对话,可实则流露出来的态度,比岳天擎还要谦卑了许多。同样的。面对老者,那上界生灵再没了面对顾寒时的卑微怯懦,轻轻拂了拂袍袖,又是恢复了先前那副高层次生命该有的矜持和骄傲,两手微微一负,语气淡然。“好说,我乃寰琅太上门下。”“哦?”老者眼神微亮,态度又是热切了几分,笑道:“原来是寰琅太上,那倒算是半个自己人了。”说罢。他又是主动自报家门:“老夫太虚神阙,乌郢。”“太虚神阙?”“倒是听太上提过几句。”那上界生灵点了点头,语气虽然稍稍缓和了几分,只是骨子里依旧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态度。乌郢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态度。“使者降临在此,也算远道而来了,不如随我……”“有个问题。”顾寒再次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怎么?”乌郢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有意见?”“那可太有了。”顾寒指了指那上界生灵,认真道:“人是我捉的,他的命也是我的,怎么处置他,是不是应该我说了算?”“呵。”那上界生灵突然冷笑了一声:“下界罪民,果然狂悖无知得很!”“使者莫要动怒。”乌郢笑了笑,道:“此子性子虽然狂悖,脾气很大,桀骜不驯了一些,可这本事么……也是真的不小,使者自上界而来,定然也是那胸襟广博之人,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不如宽恕他这一次,就算给老夫一个面子了,如何?”“我不同意!”“我,也不同意!”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