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今年平定乌桓后,明年恐怕就会南下了。主公,这个时候南方诸侯自相损耗实在不可取啊。”
周瑜气哼哼的哼了一声:“子敬,你多虑了,大军一到,黄祖必定兵败如山倒。”
“至于明年曹贼南下,荆楚,江东,水系众多,北方铁骑不得施展,而我江东水军正可大有作为。”
鲁肃继续据理力争道:“公瑾,你太自大了,若是曹贼攻破襄阳,南郡一马平川,他完全可以收拢荆州水军,顺流而下,攻我江东。”
周瑜又道:“刘景升经略荆州多年,怎会如此轻易就让曹贼攻破襄阳?”
“刘景升今年已经大病不断了,他的两个儿子是守不住基业的,公瑾。”
“那我们正好出兵,先曹贼一步攻取荆州,击退曹贼后,再入川蜀,二分天下。”
“公瑾,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子敬,是你太迂腐了!”
两人争吵的越来越激烈,上首的孙权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声呵斥道:“够了,公瑾,子敬,你二人都是江东肱骨,怎么如同泼妇骂街似的争吵?成何体统?”
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互相甩了甩袖子,各自回到了座位。
孙权看着这一幕更加头疼了。
“禀主公,荆州使者刘巴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