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蓝桉坐在地上,擦了把汗,肯定地说:“是你的,冬天那会,你落在何释怀那里了,然后他让我帮你带回来,我不会记错的。”
关于何释怀的事情,她都不会记错。
周蓝言摇摇头:“这绝对不是我的。”
周蓝桉看着暖手宝上可爱的造型,确实不像他的,看着倒像女生的物件。
她停下手中的活,思量着:“你可有买过这个送给女生?”
“我就这个月才认识一个妹子,大夏天的,送暖手宝,我怕是有毛病吧?”
周蓝桉又认真地问:“你上一任呢?会不会是她的?“
她虽然经常调侃周蓝言找不到对象,那也只是嘴上的玩笑话。实际上,周蓝言有过几个前任,过年那会,她看到他身边有个女生。
“我上一任在去年夏天就分了。”
“上上任呢?会不会是你喜欢人家,特意留下做纪念的?”
“傻子才会留这玩意做纪念啊,满大街都是的。”周蓝言颠了颠暖宝宝,一脸不屑。
“是不是女生送给你的?”
“姐,你有点不对劲。”周蓝言怀疑她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周蓝桉站起身子,抢过暖手宝,“既然不是你的,还给我。”
周蓝言看她似护宝贝一般,撇撇嘴:“给你,给你,都给你。”
收拾完后,周蓝桉回到房间,仔细地看着暖手宝。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玩偶上的绒毛,眼睛滚动着一股流光,清透的甜味渗入血脉,脸颊染上娇粉。
她踮起脚,打开柜门,把暖手宝放在日记本和糖罐的中间。
她从糖罐中拿出一颗糖,剥开放入嘴中,把糖纸叠好压在罐子下,慢慢地合上了柜门。
白云轻扬,和风让人微醺,树影铺散,摇摇曳曳。
周蓝桉来到小区门前,看到何释怀已经在等着她了。
他要带周蓝桉去参加酒会,今天,她穿了身红色的礼服,裙摆到了脚踝,金属细腰带衬出纤细的腰肢,不规则的衣领隐约漏出点锁骨,她白皙的肌肤细腻而光滑,像个瓷娃娃。
何释怀帮她拿着包,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裙子很适合你,我的眼光还不错。”
“你这是第几次给女孩子挑衣服?”周蓝桉故意问他,都说男生的温柔都是经过无数前任锻炼出来的,选礼服也是同样的道理。
寻常礼服设计大胆,可她身上这件是该遮的都遮了,不该遮的也遮了,整体又体现出她的落落大方。
何释怀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宽大的手掌撑在车门上沿,稍稍俯身,护住周蓝桉的头顶。
他坐在主驾驶位上,目光汇聚在旁边人的身上,轻笑着,“我第一次为女孩子挑衣服。”
他的眼尾翘起,眼眸含情,一双妖媚的狐狸眼。
周蓝桉有点小诧异,“真的?”
何释怀点点头,扭动钥匙,车缓缓起步,“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是设计师吧。”
嗓音低沉,淹没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
周蓝桉看到他的眼神忽地落寞下来,他似乎说话了,但她又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别墅,别墅前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远处和天空交接。
周蓝桉从未见过这样繁华的住所,里面的东西极尽奢华,她偷偷听到服务员在一边感叹,这里的身上一件饰品就要上百万……
她笑笑,不讲话,她可能是这里最穷酸的客人了。
过往的人都会对她多看一眼,这样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在商业性质的酒会上显得格格不入。
像她这种年龄,一般是集团的千金,家世显赫的。
周蓝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