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蓝桉一个踉跄,整个人被何释怀带到怀里。
何释怀护住她,眸色暗沉,冰凉地说:“我是她男朋友。”
韩纪指着周蓝桉,扯着嗓子大骂着:“原来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浪蹄子,韩闻隔还把你当个宝,原来外面早有人了。”
周蓝桉想骂回去,但碍于何释怀,她没敢出口太重。
何释怀把她护在身后,眸子深处透着寒凉,嘴角下沉,没有任何的表情。
韩纪再想抬手打何释怀,在对上他冷厉的视线时,气势无意识地弱了下去,力度骤减,胳膊抬得软绵绵的。
何释怀一只手攥住韩纪的小臂,力度加大,孤冷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你要是再敢找我女朋友的麻烦,我可以把你这胳膊废了。”
周蓝桉站在何释怀的旁边,微微抬头,看到他的眼神,还是那双桃花眼,但此刻就像淬毒了一样,让人不由地发怵。
真吓人!
韩纪脸色煞白,感觉到剧痛,松开了手,胳膊上顿时出现了一块淤青。
他眼睛里都是不甘,想再说些什么时,被周蓝桉打断。
周蓝桉抬眸看了眼旁边的摄像头,义正言辞:“况且,是你挑衅的,就算闹到公安局,我们也属于正当防卫。”
“好啊,你们等着!”韩纪见自己占不上理,打也打不过,怒气冲冲地走开了。
何释怀将周蓝桉拉到身前:“那男人这是第几次找你麻烦了?”
周蓝桉看不出他的表情,他的眼底很平静,语气端得温和,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他刚刚对峙韩纪时的凌厉眼神,此刻似乎都化成了一团清水。
周蓝桉笑笑:“没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他,以前听爸妈提过他,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何释怀缓了口气,牵住她的手:“下次要是再遇到他,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这样的地痞就应该我来!”
周蓝桉清亮的眼睛转动,眼中透着疑惑:“为什么?”
“可能因为我是流氓吧。”何释怀轻笑着,一只手揣进裤兜里,一只手牵着周蓝桉。
他的话音带着上扬的气音,不羁地开着玩笑。
周蓝桉想起年少时的何释怀,张狂、不羁、满身都是伤。
她停住,没有要走的意思,她郑重其事地说:“我还没正式答应做你女朋友。”
何释怀扭头,扫了眼别扭的小姑娘,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你不能让我先过过嘴瘾吗?”
他盯着她的两瓣红唇,散着水光,不禁地挠了挠耳朵,声音低沉,无奈地说:“又不能亲……只能叫叫了。”
周蓝桉听到他的话,嘴里呼出热气,烫红了脸。
她由何释怀牵着,慢慢地跟着他往前走。
何释怀帮周蓝桉把东西搬回家后,他就有事离开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放在客厅的里。
周蓝桉看着它们,无从下手。
她想起何释怀的衬衫,因为刚刚那个小插曲,把这事又忘记了:“诶,下次再带给他吧。”
她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又开始收拾东西了。
周蓝言刚好回来,看到满地的箱子和满头大汗的周蓝桉,他有点内疚:“姐,你搬宿舍怎么不叫我?”毕竟,一个女孩子搬这么多东西很难的。
周蓝桉擦了把汗:“我给你打电话了,你不接。”
周蓝言心虚地道歉,“我当时有事,没有听见。”
周蓝桉从箱子翻出一个暖手宝,扔给他:“呐,你的东西,上次帮你拿回来后就一直放在我这,忘记给你了。”
周蓝言接过暖手宝,问道:“我从来不用暖手宝,只有你们女孩子才会用。姐,你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