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她。
“那……你在咖啡馆……”周蓝桉掀起眼睫,望着他,小心地提醒。
这事要是不问清楚,她怕心里会一直郁闷。
何释怀听她提这事,瞬间明白了,唇角勾起,笑如春风:“原来你都看见了,难怪会去喝酒。”
周蓝桉红了脸,急忙辩解:“才不是因为你去喝酒。”
“骂我渣男怎么回事?”何释怀轻笑着,熟稔地捻起她的一缕头发,玩笑着,“还在车上挑逗我。”
空气仿佛升了温度,燥热不已。
连带着不名的情愫,迅速升温、沸腾。
周蓝桉喝醉了,并不知道对何释怀干的事情,她心虚地说:“你不会躲一下吗?”
“被媳妇挑逗,为什么要躲?”何释怀一笑,眼睛弯弯的,理直气壮。
片刻,他又内疚地说:“对不起,又把你弄哭了。”
周蓝桉憋住话,耳朵一阵轰鸣。
他把腿放开,换了个姿势,眼底掠过一丝从容:“咖啡馆的那个女人是王清,是来要钱的。”
周蓝桉看着他,关心地问:“你欠债了?”
“嗯,欠了很多钱。”何释怀笑笑,轻慢地说,“又不想要我了?”
他说话间,胸膛微微起伏。
他害怕她会点头。
周蓝桉摇摇头,坚定地说:“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一起还。”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笑,脸颊出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何释怀倚着身子,慢慢地靠过去,在她耳边说着:“答应了?”
魅惑而又——磨人。
周蓝桉别过脸,抿着唇,纠结半天:“你这……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她低着头,脸上爬满红晕,柔和的灯光下还是能看出一些颜色,粉嫩嫩的。
何释怀宠溺地说:“要不,我这个‘渣男’给你打一顿?”
这刻,周蓝桉在极力地掩饰内心的激动。
何释怀双手交叉,笑着说:“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会等到你答案的。”
周蓝桉急忙地避开他,转身就往房间跑。
听到周蓝桉房间的门关上了。
何释怀呼吸急促,把空调关了,猛地灌了一大杯冷水,才算降了点火气。
他给赵云河打了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才听到对面烦躁的声音:“何释怀,快凌晨两点了,你TM想杀人吗?”
何释怀站起身子:“兄弟,我睡不着。”
赵云河沉默片刻,问道:“你不会被妹子拒绝,要寻死吧?那你打错电话了,你应该打120,要不我帮你转线?”
何释怀:“没有。我刚刚才发现,小姑娘喜欢的人也是我。”
赵云河诧异:“老子不是大半夜听你在这说梦话的。”
何释怀淡淡道:“我现在就在她家。”
赵云河态度陡转,赞叹:“兄弟,可以啊!这么快就打到人家里了,禽兽不如啊!”
何释怀没有讲话。
赵云何这会儿也不困了:“具体说说,你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就这么快突破瓶颈期了?”
何释怀想到周蓝桉喝醉时,夸他好看。于是,他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我靠脸吃饭吧。”
赵云河:“你都不要脸,哪来的靠脸?”
“你睡吧,没什么事了。”何释怀抓了抓耳后的皮肤,直接挂断了电话,给赵云河分享这个事情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周蓝桉端着水杯回到房间,气息紊乱,步伐也有点急。
南晚把一杯水都喝了,抬眸望着她:“蓝桉,你倒水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