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没错……吧!?
何释怀愣在原地,仔细反省,还真不知说错了什么。
周蓝桉走得很快,何释怀一会儿就看不见她的身影,仅能听到渐轻的脚步声。
何释怀倚着扶手,没有追出去。
她这是拒绝自己了……
何释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把上面的包装扯开,抽出一支烟,点燃。
烟圈一层层漾开,他仰着头,整张脸埋在朦胧的烟雾中,失落感弥漫开来。
指间熟稔地捻着烟,昏暗的光线下,一点猩红、忽明忽暗。
他好久没有吸烟了。
曾经熟悉的烟味,这时却又有些陌生,没想到这烟还是不好戒。
何释怀靠在那里,静静地把烟抽完,烟头在扶杆的铁面上摁灭,落下一丝细细的铁锈尘末。
他想到周蓝桉通红的眼眶,瞳孔深处浮现出少许的慌乱,抬步走到垃圾桶旁,把烟头和刚拆的一整包烟都扔了进去。
等何释怀再次回到宿舍时,周蓝言也离开了,赵云河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影。
何释怀走了进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眉头紧锁。
他走到桌前,坐下去时,凳腿与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惊到了上铺的赵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