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宽松的家居服。
晦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背上,走到转角处,周蓝桉看到他的侧脸,眉眼间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寻常一样、勾人。
男寝好像真的没有人,除了何释怀,周蓝桉这一路也没看到人,因为穿得太厚,又爬了楼梯,现在后背上生了些汗。
她伸手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脱了下来,抱在怀里。
刚好到门前,何释怀望着她,笑出声:“怕被他们看到你穿着我的衣服?”
“不是…”周蓝桉不知他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但为了避免他误会,又开口道,“我有点热。”
何释怀抬手帮她拉开了门:“进来吧。”
周蓝桉随即走了进去,宿舍开着灯,窗帘被拉开,外面的阳光散进来,屋内白色灯光也不明显。
宿舍里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收拾得很干净。
屋内很暖和,接近燥热。
赵云河正坐在靠门床位下的桌子上,他看到一个倩影走了进来,对她身后的何释怀喊道:“靠,你丫还把小姑娘带上来了?”
何释怀关上门,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他把周蓝桉怀里的衣服挂了起来,拉过一个凳子给周蓝桉:“你坐会。”
赵云河扫了眼何释怀,然后目标又转到了周蓝桉身上,社团里唯一的女孩子,竟然是周蓝言的姐姐。
他打趣地问:“小姑娘,你来了,第一次来男生宿舍,什么感觉?”
周蓝桉望了眼挂在墙上的空调——显示屏上的数字是30℃,笑着回答:“感觉你们宿舍很暖和。”
周蓝言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没办法,老何身子虚,他怕冷,我们要尊老。”
“你穿得薄。”何释怀没有生气,他从桌子上拿了瓶未拆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周蓝桉,笑着说:“渴了吧,喝点水。”
赵云河啧啧道:“这看到女生,你都变绅士了。”
何释怀笑笑,没有反驳。
赵云河有些失落,故意地说:“我之前看你无欲无求,差点以为你喜欢我,吓得我天天防着你?现在却有点怀念那些日子了。”
何释怀无语。
周蓝桉没有忍住,‘扑哧’笑出了声:“你们关系真好。”
周蓝言也附和了句:“姐,你看吧,如果我和何释怀有什么关系,那也是他主动的。”
何释怀坐在桌子上,上身靠在一边的床梯,修长的腿慵懒地搭在一边,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他稍稍挑眉,尾音扬起:“你们都觊觎我的美色?”
周蓝桉喝了几大口水,把瓶子拿在手里。
她抬眸望着何释怀,仿佛他说的“你们”也包括了她。
她确实觊觎他的美色,觊觎了很多年。
周蓝桉又偷偷地看了他几眼,怕他发现,赶紧转移视线,看到他书桌上放了一本漫画《围棋少年》,和周蓝言带回来的那些一样。
只是他的这本很破旧,书面缺了一块,书角卷起,像是买了很多年。
她身子前倾,轻轻地拿起那本书,小心地翻开,怕给他弄坏了:“你怎么不换本新的?”
赵云河:“这书估计是哪个女生送给他的,我和他提很多次,让他换一本新的,死活不换,害我买了那么多漫画书作社团纪念品。不过上次看着他代表社团参赛,并且赢了的份上,我这些钱也不算白花了。”
周蓝桉默默地攥紧衣角,装作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
瞬间,她想起什么,平静地问:“上次的比赛不是取消了吗?”
赵云河:“观赛是取消了,但两边社长还是正常参赛的,这比赛本来就只要求社长参加。”
周蓝桉若有所思,原来真相是这样的。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