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的衣裙上很是扎眼。打伞时没有留意,应该是雪糕桶里的巧克力粘到裙子上了。
“谢谢。”她略显尴尬,把衬衫系在腰上。
何释怀瞥着窗外,沉默半晌,话里透着教育气息:“操场上,有看到顺眼的小男生吗?”尾音轻微上扬,像个问话的长辈。
周蓝桉愣了几秒,舔了舔嘴唇:“挺多的。”她不喜欢何释怀这种审问的口吻。
何释怀双手交叉,后脑勺枕在手掌心上,无情地戳穿:“老牛吃嫩草。”
周蓝桉抬头看着他,压住火气,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是在这里工作吗?”
她哪里老了,因为小学跳过级,初中才和他这种老年人组一起的。如果真算起年龄的话,她还小他几岁。
何释怀:“算是……打杂吧。”
“那我把衣服洗干净后,再还给你。”
他嗯了一下,眼睛又眯起,慵懒地靠在玻璃橱窗上。
回去的路上,周蓝桉心思沉重。
她想起他的话:
——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请求。
——你有想过我这个老朋友吗?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在此之前,她从未考虑过以后;而现在,她心底却萌生了新的念头。
周蓝桉没走多远,南晚跑过来挽上她的胳膊,她正在低头玩手机。
南晚:“你在看什么呢?我喊你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考研资料。”周蓝桉没有抬头,还在继续逛着淘宝书城。
南晚疑惑地看着她:“你昨天不是说还没想好要不要考研吗?今天就这么快确定下来了?”
除了之前的心思,还有一部分是她的潜意识里的执念吧!
走着他的轨迹,想看看他看过的风景。
有时就是这样,女孩子的情愫总是会藏得很深,同时又会在心里撕扯不清,顾虑太多,不是“害羞或矜持”这样的词就能涵盖的。
何释怀见秦教授走进医务室,从凳子上站起来,礼貌地问候着:“导师,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秦教授:“王老师那边说有个新生出事了,我回来看看,怕你应付不了。”
何释怀:“低血糖。”
秦教授看到废桶中的葡萄糖玻璃瓶,狐疑地盯着他:“你给他打的药剂?”
“嗯,他已经回去了。”
秦教授扶了下眼镜架,很是担忧,他叮嘱着:“以后不能这样了,给别人看见,这要是出了点事,你小子可担不起责任,前途就毁了。”
“谢谢导师。”
何释怀身子站直,浅浅地躬身,谦和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