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龙嘲笑道:“你本来就是一只狗,胡乱咬人的疯狗!”
李崇明听了火气更甚,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你侮辱谁呢?有种你再说一遍!”
“别侮辱小狗!小狗都比你强多了。你连小狗都不如!”
李崇明已经七窍冒烟,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怒气冲冲对着几个小痞子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有毛爷爷赚你们也不要了吗?”
李崇明在毛爷爷的光环加持下,难得也敢对这伙人说话硬气那么一次。
赵大龙还想调侃两句,却见对方几个人已经把自己围住,气势汹汹。就连紫头发小痞子和黄毛小痞子也不甘落后,手里握紧了棒球棍。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赵大龙叹了口气,看来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赵大龙在心底暗自琢磨:“紫头发小痞子和黄毛小痞子已经没有多少战力,亚麻色小痞子看样子也是个软蛋,他们三个就是凑数的,不足为惧。难对付的可能就是奶茶色和咖啡色这两个小痞子,得想办法先把这两个家伙干翻才行。”
想法很丰满,现实却不如人意。等到几个小痞子全都打架红了眼,赵大龙才知道,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毛爷爷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让人忘了伤疤也顾不上疼。
眼下就是如此,赵大龙没想到对方几个小痞子刚才还都是一个个怂包蛋的模样,现在全成了生龙活虎,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赵大龙和他们以硬碰硬,但终究是好虎架不过一群狼。情急之下,赵大龙的棒球棍也不知道打在谁身上,好像每个人身上都挨了自己两三棍,但是每个人都像打了兴奋剂,一点也不害怕,前仆后继。
赵大龙全身上下也挨了好几棍,也记不清是谁下的黑手,也分不清被打在身上哪里,反正全身都疼,前胸后背都像是火烧火燎,痛的龇牙咧嘴。
好在赵大龙皮糙肉厚,从小父亲就经常用鸡毛掸子来熏陶锻炼,练就一身扎实的抗击打能力。如果有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的武林高手看到这一幕,恐怕也会自叹弗如,自觉惭愧。
咬牙坚持了一刻钟,赵大龙实在坚持不住,只感觉脚步轻浮,眼前一片漆黑,眼看就要晕倒过去。
他咬了一口舌尖,精神略微清醒,心中默数着:三……二……一……
赵大龙提起全身仅有的力气,撒腿就跑。跑到真是比兔子还快。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赵大龙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现在见状不妙赶紧逃跑不是胆小懦弱,是战略性规避风险,再不跑的话恐怕真的会被他们打成重伤。
就刚才他在心里倒计时的那一眨眼的功夫,还被人在背后捅了两棍。他也没看清是哪个人,只是条件反射似的自己一个鞭腿踢那人脸上,然后撒丫子就跑。
赵大龙在前面气喘吁吁的跑,小痞子在后面紧追不放。只不过,赵大龙原本是振德中学校队的运动员,平常训练跑个三五千米是家常便饭,不一会就把小痞子们落在身后。
有几个小痞子眼看追不上,就捡起道路旁边的石头朝赵大龙扔去,好在没有什么准头,赵大龙连躲都懒得躲。
正在这时,赵大龙身后传来熟悉的摩托车轰鸣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喜出望外,原来是汪晓蕾骑着刚才被撞倒的那辆摩托车追上来了。
汪晓蕾显然不熟悉怎么驾驶摩托车,车头东倒西歪抓不稳。摩托车刚才被帽头哥用奔驰商务轿车撞翻在地,有点轻微漏油,发动机的声音也夹着杂音很刺耳。但这些都不重要,在赵大龙看来,汪晓蕾这波操作简直是雪中送炭,妥妥的救命小帮手。
赵大龙跳上摩托车后座,汪晓蕾就更招架不住了,动不动车头就往绿化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