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便往其走去,欲要拔出那刺入其胸膛中的银白长枪。
而在其走至徐有才面前,右手刚握上那枪把时,徐有才像是突然诈尸般,眼神猛地睁开,其右手全凭一把参军多年历练出的力气,握着长刀便横着向身前斩去。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原本站于其身前,伸手取枪的问小权,其上身和下|身从腹部骤然分离开来。
“濮——”
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其分离的躯体中喷涌出来,在徐有才那渐渐变得灰暗而又带着丝丝快意和释然的眼神注视下,飞溅到其躺着的身上。
而那问小权眼中尚且带着骇然的上身也垂在其身前,扑在了其腿上。
徐有才的眼中光彩渐渐淡去,嘴上微微摄蠕着想说些什么,其却似乎并不听他指使。
在他眼底最后一丝色彩化为灰暗时,其内心如是想到:
“......爹......我来找你了......你应该是认得我的,就是......我怕我到时候认不出你啊......你是不是已经白了好多头发了呢......”
其彻底散失生气前,脑海中划过的,是幼时所见过的,父亲的最后一眼......
那个还是一头黑发,有着大胡须,脸型方正,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现在该有几根白头发了呢?或者已经全白了吧......
周围的将士瞧见自家两位主帅,“抱”在一起,如此死法,一时都茫然地停下了动作......
......
而城主府内,在那柳长刀被笑长虹以荒海寒渊分剑诀冻住后,其院内情形也是明朗了起来。
只见没了那灰色似雾般的东西遮挡,其内可见一座暗蓝冰雕驻足站着。冰雕内有一人形,其眼睛平视前方,手中还横着一把细剑。
正是那柳长刀。
而地面的石砖上,原本铺着的暗蓝薄冰也已不见踪影。而随着视线放开,才见那院落四周的墙壁,包括岩壁、廊柱,凡先前与那灰“雾”接触过的部分,都已凭空消失。
真应了笑长虹脑海中此玄技上的注解,一剑斩出,可生荒海,万物皆为虚无。
而提起笑长虹,只见其已是坐在了地面上,正身子微向后仰,双手抱着温雨葫,在大口灌着桃酥酿。其身前还插着那朝露和玄铁。
在其猛灌了数口后,便双手抱着温雨葫,垂在自个双腿间,嘴中大口呼着气。
先前那一招,不仅抽干了其体内所有的玄气,还近乎抽走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只因那特殊的玄气运转路线,以其现在的实力,强行催动玄气运转起来仍是十分吃力。和一连赶了好几天的一路一样,感觉身体辣地都不是自己的了。
笑长虹累的连温雨葫都懒得盖上,便闭目沉进自己的丹田中。只见其内那四颗星点玄核,已是再无那星辰般的光芒,而是黯淡地犹如萤火。
自己这便是已经到了极限了......接下来......
想到此处,笑长虹抬起头来。只见不知何时已走到院子里的雨清秋,正提着剑担心地看着他,不过眼里却满满都是骄傲。
四阶之力,斩小剑师。
这说出去,谁信?
她雨清秋信,因为她知道有人能做到,便是她眼前的这个少年,自个弟弟。
与其相比,什么樱花宫下任宫主,什么古族不世出的天骄,她感觉都弱爆了,自己也是。
其实这一切的基础,都只是在玄士,玄师两境内。
玄士凝聚玄核,玄师则以九颗玄核为结点,在丹田内以玄气构建灵人雏形。灵人雏形初成,便为小玄师;灵人雕琢完善,便称大玄师。
这两个境界都只是玄气底蕴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