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不敢靠近。
老太监也独自站在外面,微闭双眼背对着书房,只有他知道,太子必定是有大事要谈了。
虽然太子谈大事的机会,其实真不多。
萧敬仁抿着嘴,看着一本正经行礼的胡士奇,终于有些欣慰。
胡士奇奉旨西行,挑动西北之乱,世人都说是太子在背后指使,想削弱,甚至断送青北王萧敬然。
但是只有太子和胡士奇两人知道,并非如此。
挑动西北,乃是皇命,只是语焉不详。
但是既然派太子直系的胡士奇去,那意思自然是要对付青北王的。
其后的事情,胡士奇自然按照自己这一方的利益去做。
做成了,做败了,这个锅,终究是太子背的。
胡士奇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但是错就错在,他可没有为此询问太子的用意。
此刻,他所要领罪的,其实是未领太子指令,而自行行事。
而这个态度,也表明,胡士奇开始认可太子,承认太子有决断的能力。
太子萧敬仁憋屈多年,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也是希望有人理解的。
胡士奇乃是一代贤才,不输于祝文卓,如果主臣合心,未必就不能争上一争。
但是这些话,却是始终不能明说的。
就象神武帝令胡士奇西行,也只是说督查而已,可没有说过别的意思。
社稷大事,不显人前;忠直孝悌,不在人言。
这方天地,不管陈乐山来与不来,从来不缺乏精英之才。
大浪淘沙,无能之辈,早就埋没于烟尘之中,却与陈乐山有何相干。
也正是这个道理,苏家的崛起,也与陈乐山无关。
或许在当年,郭宏成为靖国公的那一日开始,苏家就迎来了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