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祝端颜,瞟了一眼韦公略,对他点点头,径直骑到亲王车驾前,下马来。
侍卫拉开车帘,祝文卓稳坐在车中,沉声问道:
“祝端颜,你搞什么鬼?”
“亲王殿下啊,”祝端颜毫不在意祝文卓的神情,态度极其诚恳:
“您可不能进城啊,发疫病了啊,要死很多人,你可去不得。”
“让开!”祝文卓不想理睬他。
那个胖子笨拙地跪在车前,扯着马:
“不能去啊!亲王殿下,您的命就是我东燕的命,可不能冒险啊!”
一出闹剧。
陈乐山看着那个胖子在那里表演,也懒得做声,姬素云虽然任性,但是这次在东燕,也不想给陈乐山树敌,也没有吭声。
韦公略有些不耐:“祝将军,难道亲王的话不好使了嘛?”
那个胖子赶忙站起来,只摇手:
“哎呀,韦宗师哪里话,小人可经受不住,亲王的话自然是好使,绝对好使!但是我也不能眼看亲王涉险不是?”
陈乐山这时候有些懂了。
看来这个胖子,趁着祝文卓不在,以疫病为由,拿捏住军权,此刻说是不让他进城涉险,不过是不放权而已。
想来他就希望祝文卓看到疫病,赶紧跑掉才好。
先前看祝文卓不在意他统军的事实,根本不去大营中,此刻也只好出来阻拦,看来军中对他也未必都买账。
果然,此刻,陆续来了一些将官,都闷声不语地站在亲王车驾边,却是与祝端颜相对而站。
祝文卓看看这些人,问了一句:
“发生了何事?”
其中一人站出来说:
“禀大帅,前几日文庙周边却是发疫病,大巫说是需要五万人的命。”
祝文卓冷哼一声:“所以,你们就把周边村民都赶来送死么?”
那将官看一眼祝端颜,没有回答。
祝端颜顿时涕泪交零:
“哎呀,没办法啊!得罪了上天啊!没办法,总不能让我燕云军死五万人吧?”
祝文卓看他说哭就哭,语中带刺,顿时大怒:
“我现在就要入城,要去文庙,你!要--阻--我--吗?”
见祝文卓话说得严厉,祝端颜从抹泪的手指中,看看不言语的将官门,想到方才他们依旧称呼祝文卓为大帅,就知道是不可为了。
他立即退后几步:
“不敢,不敢!亲王殿下,您是大帅,属下也是建言,建言啊。”
祝文卓满脸鄙视,冷哼一声,摔下车帘坐回车内,不再吭声。
侍卫们喊一声:“走,去文庙。”
那些将官连忙紧紧跟着祝文卓的车驾,却被祝文卓在车中斥责一句,就走了大半:
“中军大帐的留下,其他人,难道不统兵的吗?”
这些将官虽然走了大部分,但是却有一个近卫营,足有两千人,依然跟着祝文卓的车队。
这次祝文卓没有再说话。
陈乐山瞧在眼中,这才对祝文卓的文才武功,略有所知。
一行人入城,随着逐步深入城市中心,看到的景象甚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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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城区全部分成了兵营模样,每隔一段,都沿着街道设有关卡,百姓不得自由出入。
家家闭门关窗,街道之上,大约是城外被赶来的居民,挤在街道边,缩成一团,用恐惧的眼神望着祝亲王的车队。
更多的则是满眼的麻木,失去了焦距。
陈乐山不禁有些心痛,怎么说,这原来都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