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于你手,如果不做足够后手,当初也犯不少收你的兵权。”
郭宏面色平淡:“陛下心思稳重,倒也不是真的对下臣不放心的。”
李玉知道他这是虚话,也不理睬,径直说道:
“如果安南道还能有十五万之众,粮册的变化,不可能看不出来。安南道产粮,是你垫下的根基,就算有所增加,也是不足再支应十五万之数。”
李玉百思不得其解,郭宏也被他的话说得心中不安,安南道真的还有十五万军队?他觉得不可能,可是陛下的信心,难道真的是依靠下臣的忠心吗?
李玉突然问道:“陛下是否与你提到过我?”
“提到过,”郭宏回答:“经常问,想你去内阁嘛。”
李玉摇头:“今日可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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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郭宏想了想,突然也觉得不对:“你的意思,这些话,就是要说给你听的?”
李玉想了会,头上冒出汗来:“居然准备三处用兵?”
郭宏闻言有些发呆。
“陛下是在警告我,”李玉吸了口气:“如果公爷出兵之时,西北军还不表态,只怕陛下要准备对西北下手,或者夺军权,总之有对西北用兵的准备了。”
“这…”郭宏觉得不可能:“哪来那么多兵可用啊?”
两人都陷入思维死角,一时无策。
过了一会,郭宏的曾孙,从外廊穿过去,骑着竹马,拿着竹刀,口中呼喝着。
郭宏有些烦乱,正要叫人,李玉却站起身,盯着他的曾孙。
等小孩子跑远了,李玉突然问道:“工部侍郎黄文则,有多少年未曾回京?”
郭宏被他问住了,想了半天才说:“你说的是工部派驻在安南道的那个侍郎?”
“还是黄文则吗?都有二十年了,难道还没有换过?”郭宏似乎记起这个人。
李玉眉头凝成一线:“黄文则现在是在安南道,但是公爷的意思,难道你回京之前,就已经是他么?”
“是啊,”郭宏也有些纳闷:“这就有些蹊跷,我还以为他早就调任,看你这意思,他居然一直在安南道。”
李玉和郭宏两人互相对视,都抽了口凉气,知道于不经意间,恐怕发现了点什么。
“你为何想起工部?”郭宏问道。
“人不够,兵器凑。”李玉简短地说:“安南道工部账册,是否不在京中工部?”
郭宏点头:“安南道水道纵横,多要造船,所以工部在安南道独设一支,并不与工部并账。”
郭宏觉得这不对,他说:“再强大的兵器,也不够当十万之众用,牧达你怕是想岔了。”
李玉没有回答,他知道郭宏说得对,再怎么厉害的兵器,终究只是助力而已。
“明日,”李玉想了想,觉得先解决西北问题为好:“请公爷上奏,调集西北精兵南下,剿匪。”
郭宏之其想法,点点头:“何人领兵?”
“东卫城左怀申。”李玉心中隐隐不安,眯着眼说。
第二日,朝中旨意下了,调左怀申领西北骑兵,南下护卫青河南岸,协助治理地方,防范贼人破堤。
并提级周运启为西北军中主管,暂行都督之责,册封周运启之母为三品国荣夫人,仪仗发至顾容城周家。
另一道旨意发往燕云关,赐宁候陈乐山,笔墨纸砚一套,助其传学,嘉赏拓跋呼砚,册封为齐候,赏三皇子萧敬文亲王一应服饰仪仗礼遇,待回京之后再成礼。
旨意传到各地,三持禅师得知,遣门下信众,只留下五百人随行。
而陈乐山在燕云关,不断会见众师范,也许是无那般大的场地,或者是为了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