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终究是比不得李玉,洞彻人心啊,只是他也想不到,陈乐山居然会顺势而为,心中不禁有些惴惴。
他思索一会,决定放下些事情,把思路放在陈乐山自身。
“陈山主现在的威胁,确实很多,但是细细看来,也不算什么,很好破解。”
青北王心想终于到了正题:“先生请讲。”
胡田坐下来:“山主有宗师之威,即便有些瑕疵,江湖敌手尚不足畏。”
青北王点点头,在他心目中,也是这般看,什么江湖,不过是些小民,还能怎地。
“此次陈山主解救王爷,随后解了镇兰城之围,接着诛杀王欢,领军而回,功劳自然极大。”
他这里不再提李玉诸多安排,草原之事,毕竟有些细节说不得。
“王爷应该知道,没有将王欢的头颅带回,并且没有追究王欢军士之罪,这事即便在军中,也多少有些议论,更何况朝堂之上。“
军中不忿,青北王自然知道,治军之法,贵在执法严厉,有过必罚,有功必赏。此次陈乐山却是搞出个例外。
王欢私放草原人入关,造成多少死伤,多少百姓受害,更别说一个不慎,搞不好就是全军覆没,青河生灵涂汰,说是血仇也不为过。
而今只是将王欢杀死,还留了全尸,其部下一概不罪,军中谁人服气?
这还是陈乐山在西北军中,已经有了贤名,被西北军当做自己的文人代表,否则,只怕是早就闹将起来。
即便如此,军中士卒如此之多,总有些说说嚷嚷,也只能说还压得住。
至于那些王欢的士卒,可没有少吃苦头,被众军士别样对待,
这些事情,青北王萧敬然还是压得住,各下属看在他的面上,公主份上,山主身份上,也都在尽力安抚,也掀不起大浪,时间一久也就过去了。
只是朝堂之上,可就难办,这也是叫胡田来此的真正目的,毕竟李玉在京城,书信来往不便细说,也来不及。
不想侍女姬素云这时却来插口:
“我家公子行事,哪有这些走卒说三道四的地方,可给他们脸面了。”
额,事是如此,可也不能够这么说出来吧。
青北王头很大,怎么感觉陈乐山身边都是皇妹一个德行。
“住口!”陈乐山呵斥一声:“侍女就侍女,胡说些什么。”
姬素云对他做个鬼脸,萧薇薇虽然很赞同她说的,但是也觉得她面色可憎,居然抢了自己的话头。
陈乐山对胡田到:“先生说的是,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不过,既然做了,拿我问罪就好,倒不要对士卒不满。”
青北王心中说,看,说法不同,意境不同,大气。
胡田笑道:“山主深意,旁人自是一时不能领会,但是有人却能够领会啊!”
这话里有话,他继续说道:
“我等都知道山主自处小军镇以来,虽只有数日,却历经大小战斗多场,每场战斗下来,跟随山主的士兵无不对山主钦佩有加,恨不得为山主效死。”
青北王点点头:“乐山领兵确有天生之才,只是多少有些过于心慈了。”
胡田接着青北王话继续往下说:“王爷自然知道,慈不掌兵,但是陈山主虽然仁慈,却领兵至今,无一败绩,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次掌兵啊。”
他这边一说,众人才醒悟过来,看向陈乐山,面色均变,陈乐山不明所以。
萧薇薇听了有些不忿:“我家乐山,天生就是会掌兵,怎么不可以吗?”
胡田躬身:“可不敢说不可以啊,公主殿下,只是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你便说罢,我也知道你是为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