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不是青梅,玄心笑道:那便青梅吧。
青红一字之差,酸甜两味人生;路终究是要自己选择的,又哪有什么好坏的分别呢?
后来神武帝着紧公主婚事,公主却玩性不止,只好求助玄心真人,后者笑语回应,这才作罢。
此刻,萧薇薇想起师傅的话:你不过是在等一个砍柴人罢了。
人有一刀,以命为锋,介质为媒,满世皆柴,无不可劈;是为劈柴刀法!
这就是劈柴刀法的刀诀,也并非什么秘不可宣,因为这是无人能练的刀法,今天却在陈乐山手中大展神威。
所以他,死不了!
师傅可不会让我做寡妇的吧,萧薇薇心中嘀咕,很有信心地红着脸。
此时,虽然陈乐山打跑了敌军,却又陷入昏迷,万一敌人返回,那可就不妙。
是以百夫长们赶紧整肃队伍,小镇居民也匆忙收拾东西,既然草原人突破了西北三城,这山谷是个绝地,可再也待不得。
此时萧薇薇的手,一刻也不离开陈乐山的身体,众人知道,此事多半关系到陈乐山的性命,是以做了个大木架,把两人一并抬着,匆忙出了山谷。
出来谷后,梁师范和百夫长上前请示,几个侍女让开身形,萧薇薇坐在架子上,手握陈乐山的手腕,还在仔细观察陈乐山。
此刻陈乐山气色渐渐恢复,就如睡着一般。
梁师范也松了口气:“公主殿下,不一会也就天黑了,要么先不急着动身,在附近山坳中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再做打算。”
萧薇薇有些心不在焉,还在想陈塘身死,等陈乐山醒来,却不知道怎么办,听了梁师范的话,只是点点头,并未做声。
等他们几人正要离去,她才想起来,叫住他们:
“我师叔怎么没有回来?按说不管如何,他都应该回到这里来的?”
梁玉衡一愣,想来也是,就算大军围困镇兰城,不管落尘道长如何,怎么说也该返回才对。
他心中算算时间,想想落尘道长一向着紧陈乐山,今日陈乐山种种奇异,只怕与他也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公主是他的师侄女,于是开口说:
“也许是敌军太多,多少有些耽搁,殿下说的对,道长势必是要回来的。这样吧,我等还是先去山坳,留些军士隐藏在谷口,接应道长。”
众人都觉得可行,分头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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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落尘道长也确实正在向着谷口赶来。
整个下午,清河北支流沿线的八县十三乡,也就是他真气充足,竟然已经跑了个遍。
这是一趟劝死之旅啊!
他怀中有两道催死符,其中一道,上面写着一句完全没有意义的话,另一道,是个地图,画着小孤山集结地点。
当第一次出示给第一个县城的县尉。他看了一遍李玉莫名话语的手书,问了问他集合地点后,只是回声诺。
然后这个人,就带着人,走进县衙,绑了县令,打开府库,取出装甲,装载上车,一路呼哨而去,待得出城,已是数百人之多。
随后去的乡,在两县之间,也是片刻云集数百甲胄之士,更有百余骑。
更有地方豪强大族,居然也在此列……
藏兵于野?如此手段?这可是大罪!
落尘道长对所谓大罪,不以为然,只是对此手段非常好奇:这个李玉,还有多少后手?
他想起小军镇那些甲胄齐全的所谓贼兵,心中悻悻:强大帝国的瑰丽之下,还有多少黑暗未知呢?
一路行来,落尘道长对自己化外之人的身份,更加肯定了。
这个人间世界,自己确实一无所知啊!可不是化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