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又来?
舒窈只觉头顶一团黑线,惊得她连忙伸手去捂他那张肆无忌惮的嘴巴,“三哥,你快别说了。”
宫昀傲见状,低笑两声,忙拉下她的手落下一吻,“好,三哥不说,一会太医院会送药过来……”
“什么药?”她没有深想,随口问起,却在此时,一下又想起她身上的寒症是不是解了?
可是,什么时候解的呢?
“三哥,我怎么感觉身上的寒症…”舒窈困惑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昀傲便将她的话接了过来,“解了。”
“什么?解了?”这怎么可能,是这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舒窈一脸困惑,急问:“怎么解的?”
宫昀傲笑得暧昧性感,俯身覆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就在昨夜…我们情到浓时…朝云暮雨……”
舒窈越听脸越发的红,她简直难以相信,这是什么狗血的解毒方法?
她简直无力吐槽,惊得她眼角直抽搐。
师傅啊!难怪你将锦囊只交给了宫昀傲,还神神秘秘的不告诉她,原来是这么回事!
见她思绪飞的老远,宫昀傲立马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不满地将她的精美的下巴撅起,满目深情,“窈窈,以后我们夫妻一体,三哥会爱你、疼你一辈子,不管以后窈窈做什么都可以随心而为,三哥永不相问。”
舒窈感动得泪眼蒙眬,“三哥,谢谢你。”
宫昀傲在她的红唇上印上一吻,低低地开口:“和三哥永远都不用说谢,我们是夫妻。”
舒窈笑了笑,正当宫昀傲想要更进一步时,珍珠又来提醒,“陛下,可以用午膳了。”
宫昀傲朝舒窈无奈一笑,“你这丫头太没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