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雕苦着一张脸,问道:“那我什么时候会飞?”
松鼠一本正经地道:“等你长大以后。”
小金雕固执地又问:“那我什么时候长大?”
松鼠瞥了它一眼,耐心地回道:“等你会飞的时候啊!”
小金雕继续问:“那我什么时候会飞?”
又来?
松鼠耷拉着脑袋:“呃…等你长大的时候。”
小金雕:“那我什么时候长大?”
反复的询问,让松鼠有些发狂,它指着墙根,狡黠地说道:“那边有只大铁锅,我看一到冬天就有人往里面放大鹅…”
小金雕见松鼠一直盯着它看,浑身一哆嗦:“我又不是大鹅…”
松鼠忿忿地说:“都是大鸟,差不多一个意思,你不是不想活了吗?正好,来个铁锅顿大鹅。”
见小金雕不回应,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看起来有点毛骨悚然,松鼠本能地后退一步:“你盯着我看干嘛?”
小金雕啧啧嘴:“吃饱了好上路。”
松鼠:“……”
随即,松鼠浑身的紫色皮毛立马支棱了起来!这家伙!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两肉,竟还惦记着它?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小样的、小样的……”这时,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小松鼠机灵的耳朵动了一下,“嗖”的一声,逃难似的躲进来人的怀里。
“跑哪玩去了?”风尘从舒窈的怀里将松鼠抢了过来,提溜着它的耳朵问道。
松鼠四个爪子拼命地挥舞,试图挣脱开风尘的魔爪,“好了,你就别拿它宣泄了。”
舒窈知道他心里不透快,忙将松鼠夺了过来,见风尘郁闷,开解道:“别不开心了,走,我们去训练小金雕。”
松鼠一听,欢快地“吱吱吱”地叫了起来,这下,鹰老弟应该很快便能报仇雪恨了吧!作为鼠哥,我不止可以玩鹰、还可以骑鹰玩了。
真是太好了!
若是被小金雕知道它的想法,不知作何感想?!
风尘有几分不情愿,推拒道:“我不去了。”
“走,别少兴。”舒窈将金雕抱在怀里,又将松鼠丢回风尘手上,不容拒绝地将他带上马背。
阵阵扬尘之中,两匹高头大马疾驰而去,只是眨眼工夫,就已经来到郊外。
“风尘,来到这里这么久,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吧!”
“是啊!老大。”
。风尘抱着松鼠,纵马驰骋于郊外四野,突然很想将京郊四处的大山美景,细细游玩一番。
两人相视而笑,真真是感受到生活从未有过的快乐恣意!
“风尘,你正是青春年少,恣意张扬之时,切莫辜负了啊!”舒窈左手抱着金雕,右手一扬手中的鞭子,马儿嘶鸣一声,更快地向前疾驰而去,将风尘远远地落在身后。
舒窈将小金雕放在胳膊上,扬声道:“辛巴,飞起来,试一下。”
小金雕假模假样的扑扇了几下翅膀,而后紧紧地抓着胳膊,微缩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再动。
舒窈见状,放慢了马速,“辛巴,你可是空中之王啊,可别掉链子啊!”
小金雕看了眼舒窈,怯怯地缩起身子,无动于衷。
“你这家伙,现在不试着飞,什么时候能飞上天空?”舒窈犹如苦口婆心的老奶奶,对着自家孩子精心教导起来。
这一幕,正好落在不远处的男人的视线里,仔细一看,梨花纷飞处,一个身形精壮的男子正慵懒、随意地斜卧在一棵大树上。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钩着一壶精雕玉刻的酒壶,完全一副放荡不羁的做派,不时得还将壶嘴悬倒着饮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