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时间,特务班的两个伤员还有秦二嫚送到医院去养伤,阿云嘎没去政委那里借书,倒是带着周憨牛,在村里乱窜。
各科室瞎转悠,她手里有尚方宝剑。可以随便挑人,有想上前线的就喜欢跟她聊,不想去前线的就干脆躲着这个新晋升的副旅长。
尤其是警卫连的战士对阿云嘎特别热情,总是跟她打听他们老班长魏大柱的消息,当他们听到魏大柱现在已经是团政委的时候,一个个都羡慕不已。争着要去前线打仗,可是都被阿云嘎拒绝了。保护首长的安全,工作也很重要。
很快,整个旅部就传出来一个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原来是苗清城已经上旅部打了请调报告,要求去三一六团任职。旅部有些舍不得,还一个劲给他做思想工作。结果苗清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谁劝也没用,旅部出于爱护人才的角度考虑,也只能答应了。并且,又选派了两名护士跟随前往,也算是陪嫁吧。
旅部的几位首长,第一个就是怀疑是阿云嘎忽悠的,可是又没有真凭实据,不好当面质问。况且给了她挑人的权利,他们也不好食言,只好作罢。
曲尕带着特务班也没闲着,除了按照阿云嘎的命令留下两桶汽油。还跑到兵工厂拉了一百支司登式冲锋枪,还有若干的手榴弹和地雷。
第三天,延安派来的十名政工干部终于到了,只是搞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会,吃了一顿饭。就被归心似箭的阿云嘎迫不及待地拉走了,同行的还有苗清城和两名护士,周憨牛、石永胜和傅四海,三辆坦克,两辆满载而归的汽车,十几匹战马。
秦二嫚和两名特务班战士,因为旧伤未愈,谨慎起见,还是留在医院继续养伤。他们虽然不太乐意,但是为了能早日养好伤回归部队,他们也只能先住下来了。
因山路颠簸,队伍走得并不快,傍晚的时候才到达青牛李村。
原来还兴致满满的阿云嘎,当他一看到青牛李村时,顿时心凉了半截。
现在的青牛李村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乡亲们的住房十有八九都被小鬼子烧毁了。战士们和乡亲们正在寒风中搭建起一个个临时的简易棚子,老人孩子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部队首长回来的时候,纷纷涌了上去。尤其是见到出去小半年的阿云嘎更是热情,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阿云嘎眼含热泪跟乡亲们一一打着招呼,既是好久不见的水乳交融之情,又是看到家园被毁的痛惜之情。
“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要想死你了!”
是大宝和二宝两个战争遗孤,扑到了她的身边。阿云嘎疼惜地抚摸着他们的脑袋,好像又长高了。
李寡妇站在孩子身后,期盼道:“同志们都回来了?”
阿云嘎摇摇头道:“其他同志还在建州地区活动,我是过来开会的。不过我会留下来工作一段时间。”
李寡妇略带失望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老村庄也在被人的搀扶下挤到前面来了,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阿云嘎,一脸苦相道:
“阿连长,你咋才回来啊?你看看咱的村子让小鬼子一把火就给烧没了。这家家户户都睡在简易棚子里,不挡风不挡雪的,孩子冻得哇哇直叫啊!这日子可咋过啊?”
这时,傅四海站出来道:“老村长,阿云嘎同志已经被上级任命为副旅长了,负责三一六团的工作。”
老村长琢磨道:“副旅长是多大的官啊,比团长大不?”
阿云嘎笑道:“老村长,不管我阿云嘎是连长还是副旅长,只要老百姓有困难,我都会想办法解决!您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面对周围这么多战士群众的眼睛,阿云嘎索性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