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阿云嘎严肃道:“桥本同志,一切以你们的安全为最高行为准则,比起那五辆坦克,你们能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关键时刻要当机立断,不能犹豫!”
“放心吧,团长,我知道怎么做了。”
桥本濑越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就匆匆去准备了。
南宫婉不安道:“能行吗?”
阿云嘎道:“把吗字去掉。”
“能行?”
特务排和反战同盟的同志潜伏在第四联队营地东南方,一直到入夜,才发现有一辆卡车快速驶向东面。
他们判断这辆车有可能还要回来,所以准备在路上设置了路障。
半个小时后,果然,这辆卡车返回的路上。发现前方有一个班数量的伤兵,在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这辆卡车警惕心大起,从车厢下来四五个日本士兵追了上去,询问他们的来历。
其中一个伤兵用纯正的日语解释说,是福岛一辉的部队,从轩辕城那边被打散的,好不容易躲过八路军的部队,才来到这里。
这样一说,那些日本士兵才收起手里的枪,对他们的遭遇深感同情,并且还关心地询问他们的伤势。
其中几个伤兵还好,对答如流。就是问到其他几人的时候,却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正当对方的疑心大起的时候,道路两旁忽然窜出十几个人影,手持短枪逼住了这些日军士兵,车上的司机也被用短枪顶住了脑门。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导致这些松懈的日本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枪了。
“桥本队长,车辆已经控制了,车厢里都是铁皮罐子,里面都是水。”
桥本濑越终于放下了伤兵的扮演,镇定地指挥道:
“曲队长,把俘虏带下去。”
“是!”
“池田君,把车开下路面,隐蔽起来。”
“哈依!”
桥本经过询问其中一个班长得知了很多第四联队的信息。
他们是其中一个步兵大队的一个后勤班,负责给水做饭的。因为离着惠安河有点距离,所以,开着车去打水。
桥本详细询问了各个大队的宿营地,警戒力量的部署,指挥部的位置,以及他们最想知道的五辆坦克车的位置。
为了保险起见,桥本还让这个班长画了营地的地图。
最后,桥本向这些日本俘虏展开了政治教育,让他们明白眼前的形势,继续在中国的土地上作战下去是没有出路的。
并且允诺他们,只要不再与中国人为敌,可以保证他们安全回到家乡。
有的日本士兵听了能安全回家,不由得流出了眼泪。
之后,桥本跟曲尕、戴小宗开了一个简短的战术会。
“坦克的位置我们已经摸清了,可以开始行动了。我建议二班跟着我们进去,三班带着俘虏去小高地的土地庙一带隐蔽待命。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