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三河口只有五十里的位置,宋晓兵、薛刚、吴慎会师了。
“吴连长,我听说你们在葫芦口外打得不错。”
吴慎谦虚道:“其实也没啥,就是在小鬼子的心脏上狠狠地插了一刀。他们的指挥部和铁家伙被我们炸的七零八落,我估计已经把他们打急眼了。”
薛刚符合道:“也幸亏吴连长两肋插刀了,我们一连的压力才减轻些。在撤退的途中,我让二排特意丢了一堆东西,零零散散的。做出一副溃败的样子,我相信鬼子不会放过这个全歼我们的好机会的。”
“白天他们会追上来吗?”
“这个不好说,我们的侦察兵早就派出去了,相信很快就有回信了。”
宋晓兵没有接话,而是举起望远镜看向北方看去。
薛刚和吴慎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好像明白宋晓兵没有接话的原因。薛刚试探道:
“宋副营长,你是不是担心我们白天挡不住他们?”
宋晓兵点了点头道:“这只是原因其一,我不过带了一个连过来,即便是加上你们的兵力,从理论上说也是挡不住的。现在三河口的防御阵地还没有完全建好,这个位置距离三河口只有五十里了。所以,我在考虑需要挡住他们多长时间?以及将他们引入埋伏圈的最佳时机。”
吴慎发言道:“我看最佳时机应该是在夜晚,即便他们到了三河口,也看不清楚我们埋伏的更多队伍。当然,我们的伪装也要做到家。”
“伪装?嗯,是很有必要啊,如果一只老鼠明知道前面有老鼠夹子,还会奋不顾身地扑上来吗?怎么也得考虑考虑吧。”
薛刚补充道:“那咱就不能让他多考虑,小鬼子的脑子越热越好。所以,在诱敌的时候要表现的不卑不亢。”
“怎么个不卑不亢?”
“就是我们的队伍既不能一触即溃,又不能死战不退。一触即溃就显得我们后面有猫腻,容易被人一眼看穿。死战不退呢,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增加更多的伤亡不说,还容易消磨掉鬼子的锐气。我们应该装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然后摆出一副不能力敌的样子,把小鬼子的胃口吊得足足的。让他们感觉眼前这块肉,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我们偏偏就不让他们够到。这里面的微妙程度还真是不好把握啊。”
宋晓兵呵呵一笑道:“老薛啊,你这仗打得是越来越精了,心理战术都用上了,真有你的。”
薛刚苦着脸说道:“不琢磨不行啊,完不成诱敌的任务,营长还不踢死我啊!”
“哎,你这可冤枉营长了,他谁都踢过,就是没踢过你。甚至连我都挨过她的鞭子,就独独没跟你动过手,你自己想想。”
“这倒是,还是营长疼我。知道我老薛人老了就好个脸面,不好意思下手。”薛刚知足道。
正在这时,有侦察兵过来汇报,说葫芦口外的鬼子大部正在休整,只有一个中队的骑兵往南跑过来。
“看来他们也开始谨慎出击了,先派了骑兵过来侦查。那我们骑兵连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啊。薛连长,先开始准备表演死战不退的戏码吧?”
“放心吧,宋副营长,交给我吧。打阵地战我们不趁手,可是骑兵作战,这可是咱的看家本事啊。我倒要称称这支骑兵中队的斤两,比那个斋藤中队怎么样?你们就在连部看好戏吧。”
“记住了啊,只能打疼,不能打死!”
“是!”
薛刚出了连部布置任务,宋晓兵又看向吴慎道:
“吴连长,你们排的任务完成了几成了。”
“啊,我算算啊……好像只有三四成的样子,不太乐观啊。”
“你要说将鬼子全部的重装力量消灭,还是有点勉为其难了。我看能打掉他们三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