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嘎一听这个不乐意了,在他面前一坐,不满道:
“嗨,你这人啥意思啊,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独立营庙太小,放不下你这尊大佛呗?是不是?”
方文廷有点傻眼了,这怎么还给上纲上线了。
“我没说独立营小,你们别误会。是我感觉自己能力不够,恐怕胜任不了这项工作,会耽误事的。”
“噢,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教导员没眼光喽,明明你不行,教导员偏说你行,是这意思不?”
阿云嘎的胡搅蛮缠直接给方文廷整无语了,南宫婉笑着轻轻打了阿云嘎一下,佯装生气道:
“你干啥呀?人家方记者好歹是我们的客人,千里迢迢穿过好几道敌人的封锁线,好不容易来到我们独立营。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啊。人家方记者愿意帮我们就是情分,不愿帮呢就是人家的本份,咱可不能怪人家不帮忙。你这个营长,昨天我就想说你了,时刻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别总露出土匪样。”
“得咧,我又错了。方大记者,中午想吃点啥呀,我让后厨给你整点小灶?”
方文廷终于有些吃不消了,为难道:“哎呀,你们这两个当家的,这嘴吧吧的都跟小刀子似的,剌得我难受。不就是一个宣传干事嘛,你们瞧得起我,我干就是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干砸了你们可别埋怨我,随时可以换人。这总可以了吧?”
南宫婉得逞似的跟阿云嘎交换了一个眼神,鼓励道:
“这就对了嘛,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一时半会儿地也回不去,就当是帮我这个教导员分担一部分工作,先干着。要不要给你们单位发个电报,正式说一下?”
“可别说,纯粹是帮忙,打了招呼更坏。那我的采访任务,可不能扔下,你们总是支持的吧?”
阿云嘎保证道:“那当然了,到时,你想去什么地方,我给你派个向导,保证你不迷路。”
“那敢情好。”
方文廷走后,阿云嘎和南宫婉为凭白赚来一个干部乐了半天。
回归到正题上,四个骑兵连都安排了活动的范围,唯独步兵四连和五连还没有安排。
他们是整建制投诚过来的,除了加了一个指导员,其他的人都没动。即使出现减员,也是从伪军的俘虏中补充的。
到底能不能把他们拆开,两人心里都没拿准。
“我最担心的是,以排为单位,他们到底能不能独立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没有党的监督,他们会不会在工作中变质?”
对于南宫婉的担心,阿云嘎决定道:
“我的意见是,保险起见,还是不打散,仍旧以连为单位,跟随营部行动,在营部附近驻扎,以便我们随时能了解他们的动态。”
“这样算不算我们对他们的不信任?”
阿云嘎点头承认道:“说实话,就是不信任,尤其是在他们两个军事主官在跟奸细见面之后,这种不信任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如果有人想走,你不论怎么看着他,他也总会找到机会的。既然这样不省心,我们干嘛不给他创造出这个机会呢?走了倒省心了,你说呢?”
“那我们不是吃亏了吗?”
“本来就是白来的,你吃什么亏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傻子,只要大多数战士站在我们这边,少数人就翻不起风浪来。”
“你想怎么安排?”
“在着两个连搞突击入党,选出那些表现好的战士,插入排一级的政治工作。然后再打散,你说效果会怎么样?”
阿云嘎点了点头道:“可以。小豆子!”
“到!”
“通知四连、五连的连首长下午一点过来开会,布置任务。”
“是!”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