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的人主要是远道而来的同志,包括村里的村长、妇救会、农会、儿童团,还有听到消息的村民们。
最遗憾的是没有太多的乐器,只有从村里搜集来的小鼓、铜锣、梆子。可就是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文艺宣传队还是奉献了一台别开生面的节目。
当老百姓认出石莹时,竟是非常的惊讶,他们也没想到,石耕川的女儿竟然也加入了八路军。
战士和群众们看着一个一个的表演,欢声笑语,手都拍红了,场面热闹极了。
尤其是最后的压轴小话剧,竟然是取材于阿云嘎带领警卫班打土匪的战斗场景。石莹扮演营长,手持双枪,英姿飒爽,从台词到动作,将阿云嘎模仿的惟妙惟肖。
阿云嘎坐在下面,脸都羞红了,一个劲地低声埋怨南宫婉:
“姐,怎么还有这个节目啊,你也没跟我说啊。我知道了,肯定不能让她们演。自己吹嘘自己,多丢人啊?”
“你这叫啥话?哪丢人了,你没见干部群众多喜欢呢。”
“那也不行,太难为情了。我是她演的那样吗?动作那么夸张,说起话来拿腔拿调的,简直有点矫情。”
“嗨,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叫话剧,属于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艺术的魅力就是要把生活中的最抓人的东西提炼出来,进行再加工,运用艺术的手段表演出来。”
“这就叫艺术啊?那我们都打了多少仗了,都能编成话剧啊?”
“那也不一定。这个小话剧的排练我看了,她们不单单要表现出你作为八路军指挥员的机智勇敢、沉着冷静,还要表达作为一群女战士,渴望参加战斗、渴望胜利的大无畏精神。主题还是不错的,这可是我批准她们演的,你有意见冲我来,别批评我的队员啊。我看演的挺好。”
阿云嘎扁了扁嘴巴,无奈道:
“有你这个护犊子的教导员,我还能说什么。”
“这个石莹是真不错,天生就是搞文艺的。你可不知道,她为了演好你这个营长,把当时在场的警卫班战士都采访了一个遍。把前前后后都了解清楚了,才写出的本子,一改再改,最后才浓缩成这个样子。”
“哎吆歪,还真是难为她了,她真想了解的话,直接找我多好,我不是更清楚。”
“呵呵,石莹说啊,她有点怕你,不敢跟你说话。”
“为啥啊?我也是一个女人啊,我看上去很凶吗?”
“你啊,平时不凶,打仗的时候最可怕。”
“哎,这事闹的,原来我在战士们心目中是这个样子啊。”
整个节目刚一结束,大家热烈的掌声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刺耳的声音。
“别演了!你这个死丫头,偷跑出来这么长时间,家里都快急死了!你倒好,竟然跑到这里当起了戏子!快跟我回去!”
原来是石耕川带着一个管家,闯进了现场。一把拉住石莹的手,就要往回拖。
“爹,你这是干啥呀?你别拉我,教导员,快救我!”
石莹在极力的挣扎,南宫婉急忙上前劝解道:
“原来是石先生啊,有话好好说嘛。孩子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追求。凡事都要征求她自己的意见才好,你这样强迫她,她是不会幸福的。”
石耕川嘿嘿一笑道:“哎呀,教导员,你可是长了一张好嘴啊。可不是我石某人驳你的面子,自从你们八路军进驻大石村,我石某人是又出粮食,又减租减息。只要是你们八路军主张的,我可都是极力拥护、积极配合的呀。现如今,你们连我的独生女都要抢走吗?你们八路军真是太厉害了,年轻人听了你们的宣传,就跟中了魔道一样,死活都要跟着你们走啊。别人家的我管不着,我自己家的闺女,我自己